感寓 其四十九

明 · 朱诚泳

译文

造化有常理,反之则为妖。

造化有恒常的理则,违背常理就是妖异。

幻人有奇术,橐钥如手操。

幻人有奇异的法术,如同手中操控橐钥。

禽兽解歌舞,金石乃鸣跳。

禽兽懂得歌舞,金石竟然鸣叫跳跃。

海水咒可竭,岳山祈可摇。

海水用咒语可以使它枯竭,山岳用祈求可以使它摇动。

铜盘出江鲤,土盆长灵苗。

铜盘中变出江中鲤鱼,土盆里长出灵异之苗。

羝羊作人语,井钱若榆飘。

公羊说起人话,井中钱币如榆钱般飘落。

或缩地远游,或凭虚入朝。

有的缩地千里远游,有的凭虚御空入朝。

蒸沙可为糜,嘘气即为飙。

蒸沙可以做粥,嘘气就变成狂风。

黄金自融成,白雪凝不消。

黄金自己融化成形,白雪凝结而不消融。

撒豆化赤衣,投筇作虹桥。

撒豆变成穿红衣的兵卒,投杖化为虹桥。

纷纷妖异事,我心实不挠。

纷纷扰扰的妖异之事,我的心实在不为所动。

吾儒有正术,百怪当自消。

我们儒者有端正的道术,各种怪异自然消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诚泳感寓组诗之四十九,以幻术妖异为批判对象。诗人罗列种种奇术——禽兽歌舞、海水可竭、铜盘出鲤、羝羊人语等,末以「吾儒有正术,百怪当自消」作结,表达以儒学正道对抗异端邪说的立场。

逐句解读
「造化有常理,反之则为妖」——造化有恒常的理则,违背常理就是妖异。

「幻人有奇术,橐钥如手操」——幻人有奇异的法术,如同手中操控橐钥。

「禽兽解歌舞,金石乃鸣跳」——禽兽懂得歌舞,金石竟然鸣叫跳跃。

「海水咒可竭,岳山祈可摇」——海水用咒语可以使它枯竭,山岳用祈求可以使它摇动。

「铜盘出江鲤,土盆长灵苗」——铜盘中变出江中鲤鱼,土盆里长出灵异之苗。

「羝羊作人语,井钱若榆飘」——公羊说起人话,井中钱币如榆钱般飘落。

「或缩地远游,或凭虚入朝」——有的缩地千里远游,有的凭虚御空入朝。

「蒸沙可为糜,嘘气即为飙」——蒸沙可以做粥,嘘气就变成狂风。

「黄金自融成,白雪凝不消」——黄金自己融化成形,白雪凝结而不消融。

「撒豆化赤衣,投筇作虹桥」——撒豆变成穿红衣的兵卒,投杖化为虹桥。

「纷纷妖异事,我心实不挠」——纷纷扰扰的妖异之事,我的心实在不为所动。

「吾儒有正术,百怪当自消」——我们儒者有端正的道术,各种怪异自然消散。

艺术手法
全诗以铺排罗列为核心手法,前半罗列十种妖异之事,以排比句式营造奇幻诡谲的氛围。

「禽兽解歌舞,金石乃鸣跳」以禽兽与金石的对偶写幻术之奇。

「海水咒可竭,岳山祈可摇」以竭与摇的对偶写幻术之违逆自然。

「或缩地远游,或凭虚入朝」以或字的复沓写幻术之多样。末二句以正术对百怪,以吾儒的坚定对抗妖异的纷扰,从批判转向立论,笔锋一转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批判妖异为核心,「造化有常理,反之则为妖」是全诗的纲领。铺排罗列的妖异之事令人目不暇接,末以正术自持收束,以正压邪,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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