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纻辞

明 · 朱诚泳

译文

白纻纤纤累成疋

白苎麻纤细地织成整匹布

丝丝是妾机中织

每一根丝线都是妾身在机上织就

欲制春衫寄远人

想要缝制春衫寄给远方的亲人

亲向姑前弄刀尺

亲自在婆婆面前裁剪量度

衣成著意封题去

衣裳缝好后用心封好题字寄出

背立东风垂玉箸

背对东风站着,泪珠如玉箸般垂落

明年于役倘未归

明年如果服役仍未归来

肯惜为君裁白纻

怎会吝惜再为你裁制白纻衣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诚泳白纻辞,以思妇裁衣寄远为主题,先写白纻机织的辛劳与制春衫寄远人的深情,再写封题垂泪的伤怀,末以明年未归、再裁白纻写出坚贞不渝的等待。

逐句解读
「白纻纤纤累成疋,丝丝是妾机中织」——白纻纤纤累积成疋,丝丝都是妾机中所织。

「欲制春衫寄远人,亲向姑前弄刀尺」——要制春衫寄给远人,亲自到姑前操弄刀尺。

「衣成著意封题去,背立东风垂玉箸」——衣成后著意封题寄去,背立东风中垂下玉箸之泪。

「明年于役倘未归,肯惜为君裁白纻」——明年于役倘若未归,岂惜再为你裁白纻。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七言古体写闺怨。白纻纤纤累成疋以白纻纤纤写丝的细腻。丝丝是妾机中织以丝丝是妾织写一针一线都是心意。欲制春衫寄远人、亲向姑前弄刀尺以亲向姑前写对制衣的郑重——亲请婆母前裁制。衣成著意封题去以著意封题写寄衣的用心。背立东风垂玉箸以背立与垂玉箸写不敢当面落泪的含蓄。明年于役倘未归、肯惜为君裁白纻以肯惜与再裁白纻写明年若不归仍愿再裁,坚贞与深情并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纻辞写闺怨,衣成著意封题去,背立东风垂玉箸是全诗最动人之句,以封题的著意与垂泪的背立写寄衣时欢喜与悲伤交织的复杂心情。明年于役倘未归,肯惜为君裁白纻以再裁写不悔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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