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
明 · 钟芳
译文
夜坐不能寐,所思天一涘。
夜坐不能入睡,所思之人远在天涯。
玄舆驾辽鹤,玉佩光陆离。
玄舆驾着辽东之鹤,玉佩光彩陆离。
遨游动八极,咳唾成珠玑。
遨游惊动八极,咳唾都成珠玑。
我昔邂逅遇,贻我双玉芝。
我从前邂逅相遇,赠我双玉芝。
刀圭入齿吻,恍惚乘风飞。
刀圭仙丹入口,恍惚乘风飞升。
迩来三十年,音尘一何微。
近三十年来,音尘多么微茫。
幽怀菀中结,欲语知者谁。
幽怀郁结于心中,想要诉说知音是谁?
启口笑强聒,呶呶复奚为。
开口笑自己强聒不休,呶呶唠叨又是为了什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坐思人之作。诗以夜坐不寐开篇,回忆三十年前邂逅仙人的奇遇,感叹此后音尘渺茫,幽怀难诉,表达了一种知音难觅的孤独与怅惘。
逐句解读
「夜坐不能寐,所思天一涘」——夜坐不能入睡,所思之人远在天涯。"涘"为水边。
「玄舆驾辽鹤,玉佩光陆离」——玄舆驾着辽东之鹤,玉佩光彩陆离。以仙人意象写所思之人。
「遨游动八极,咳唾成珠玑」——遨游惊动八极,咳唾都成珠玑。以仙人风姿写其超凡。
「我昔邂逅遇,贻我双玉芝」——我从前邂逅相遇,赠我双玉芝。
「刀圭入齿吻,恍惚乘风飞」——刀圭入口,恍惚乘风飞升。
"刀圭"为药量单位,指仙丹。
「迩来三十年,音尘一何微」——近三十年来,音尘多么微茫。
「幽怀菀中结,欲语知者谁」——幽怀郁结于中,想诉说知音是谁?"菀"通"蕴",郁结。
「启口笑强聒,呶呶复奚为」——开口笑自己强聒不休,呶呶又是为了什么?
艺术手法
全诗以虚实交错见长。
"玄舆驾辽鹤"等仙人意象为虚写,"夜坐不能寐"为实写。
"刀圭入齿吻,恍惚乘风飞"以服药飞升的体验写邂逅之奇。
"迩来三十年"以时间跨度写思念之长。
"启口笑强聒,呶呶复奚为"以自嘲收束,将倾诉的冲动与无人理解的无奈并置。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坐为契机,以仙人邂逅为追忆核心。
"迩来三十年,音尘一何微"以时间写思念,"启口笑强聒,呶呶复奚为"以自嘲写孤独,虚实相生,情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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