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羲之观鹅图

明 · 钟芳

译文

素鹅练练铺晴云,翻翎弄爪嚣相群。

白鹅如白练般铺在晴云中,翻翎弄爪喧嚣成群。

右军动睫一顾盼,宛如丹鸾彩凤来缤纷。

右军眨眼一顾盼,宛如丹鸾彩凤纷纷而来。

昂头引颈鸣且伏,蜿蜒写出胸中画。

昂头伸颈鸣叫又俯伏,蜿蜒写出胸中的画意。

玄经书罢举群归,无乃市道相追随。

玄经书写完毕全群归去,莫非是市道之交相互追随。

不知会稽老妇烹湘时,可能一咽充甘肥。

不知会稽老妇人烹煮之时,可能吞一口来充甘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羲之观鹅图而作。诗以王羲之观鹅的故事为核心,从鹅的姿态写到羲之的书法灵感,再以戏谑的口吻质疑鹅的最终命运,将雅事与俗事并置,表达了一种对文人与现实的复杂思考。

逐句解读
「素鹅练练铺晴云,翻翎弄爪嚣相群」——白鹅如白练般铺在晴云中,翻翎弄爪喧嚣成群。

「右军动睫一顾盼,宛如丹鸾彩凤来缤纷」——右军眨眼一顾盼,宛如丹鸾彩凤纷纷而来。写羲之观鹅的灵感。

「昂头引颈鸣且伏,蜿蜒写出胸中画」——昂头伸颈鸣叫又俯伏,蜿蜒写出胸中的画意。

「玄经书罢举群归,无乃市道相追随」——玄经书写完毕全群归去,莫非是市道之交相互追随。

"市道"指市井交易之道。

「不知会稽老妇烹湘时,可能一咽充甘肥」——不知会稽老妇人烹煮时,可能吞一口来充甘肥?以戏谑口吻写鹅的命运。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雅俗并置见长。

"素鹅练练铺晴云"与"丹鸾彩凤"以雅笔写鹅,"翻翎弄爪嚣相群"以俗笔写鹅。

"宛如丹鸾彩凤来缤纷"以鸾凤比喻升华了鹅的形象。末联"不知会稽老妇烹湘时,可能一咽充甘肥"以烹鹅的俗事打破观鹅的雅事,形成强烈的反差与戏谑。

总体评价
此诗以羲之观鹅为题,以雅俗并置的手法写文人与现实的张力。

"不知会稽老妇烹湘时,可能一咽充甘肥"以戏谑收束,将观鹅的雅趣拉回到烹鹅的俗世,最为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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