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门歌

明 · 郑学醇

译文

秦人一举坑长平,进兵直抵邯郸城。

秦人一举坑杀长平之军,进兵直抵邯郸城下。

魏王睥睨不敢救,公子再拜咨侯嬴。

魏王睥睨旁观不敢相救,信陵君再拜向侯嬴咨询。

嬴知办此有朱亥,虎符窃出王卧内。

侯嬴知道办理此事有朱亥可用,虎符从王卧室内窃出。

袖椎椎杀晋将军,魏兵北乡秦兵退。

袖中暗藏铁椎击杀晋鄙将军,魏兵北向秦兵退去。

嬴送公子复何言,慷慨刎颈北风前。

侯嬴送别公子还有什么话说,慷慨地在北风前刎颈。

如姬且为公子死,抱关贱吏何所怜。

如姬尚且为公子而死,守门的贱吏又有什么可顾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夷门歌,咏信陵君窃符救赵之事。诗中以简洁有力的语言概括了这一历史事件的完整过程:秦围邯郸、魏王不救、信陵君问计侯嬴、如姬窃虎符、朱亥椎杀晋鄙、魏兵退秦,最后以侯嬴自刎和如姬赴死收束,赞颂了这些义士的壮烈牺牲。

逐句解读
「秦人一举坑长平,进兵直抵邯郸城」——秦人一举坑杀长平之军,进兵直抵邯郸城下。写秦军的凶猛。

「魏王睥睨不敢救,公子再拜咨侯嬴」——魏王睥睨旁观不敢相救,信陵君再拜向侯嬴咨询。写魏王的怯懦和信陵君的求贤。

「嬴知办此有朱亥,虎符窃出王卧内」——侯嬴知道办理此事有朱亥可用,虎符从王卧室内窃出。写侯嬴的筹谋。

「袖椎椎杀晋将军,魏兵北乡秦兵退」——袖中暗藏铁椎击杀晋鄙将军,魏兵北向秦兵退去。写朱亥的壮举和救赵的成功。

「嬴送公子复何言,慷慨刎颈北风前」——侯嬴送别公子还有什么话说,慷慨地在北风前刎颈。写侯嬴的壮烈殉义。

「如姬且为公子死,抱关贱吏何所怜」——如姬尚且为公子而死,守门的贱吏又有什么可顾惜?写如姬的牺牲和侯嬴的无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为主,节奏紧凑。

"袖椎椎杀晋将军"两个"椎"字重叠,前为名词后为动词,动作感极强。

"慷慨刎颈北风前"以"北风"衬托侯嬴的慷慨赴死,环境与人物相得益彰。

"如姬且为公子死,抱关贱吏何所怜"以如姬的死衬托侯嬴的死,层层推进,悲壮至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有力的叙事概括了信陵君窃符救赵的完整事件,将信陵君、侯嬴、朱亥、如姬四个人的壮烈行为浓缩在八句之中。诗人以"何所怜"的反问收束,将义士的牺牲写得慷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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