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乌兜道中望五云驿

明 · 张萱

译文

马头戴星已历历,洞口伐木犹丁丁。

骑马前行头顶星辰已经清晰可见,山洞口还能听到丁丁的伐木声。

篝灯渡水月争色,打鼓穿林山答声。

点着灯笼渡水灯火与月光争辉,敲鼓穿过树林山间回荡着回声。

半愁半病客自苦,欲煖欲寒春有情。

半是忧愁半是病痛旅人自感苦楚,天气欲暖还寒春天也有情意。

莫说长安今不见,明朝且看五云生。

不要说如今看不见长安了,明天清晨且看五色祥云升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萱夜行乌兜道中望五云驿之作。诗人夜行山路,以星月伐木篝灯鼓声写夜行的艰辛与生动,以半愁半病与欲煖欲寒写旅途的苦涩与春天的多情,末以明朝看五云写对前路的期待。

逐句解读
「马头戴星已历历」——马头上方星辰已经历历可见,写夜行时天色将明。

「洞口伐木犹丁丁」——洞口伐木声还在丁丁作响,写山民的早起劳作。

「篝灯渡水月争色」——提灯渡水灯光与月色争辉,写灯月交映的美景。

「打鼓穿林山答声」——打鼓穿过山林山间回声应答,写夜行山林的回响。

「半愁半病客自苦」——半愁半病的旅客自感痛苦,写旅途的身心之苦。

「欲煖欲寒春有情」——欲暖欲寒之间春天自有情意,写初春天气的反复。

「莫说长安今不见」——莫说长安如今看不到了,写离京之远。

「明朝且看五云生」——明天清晨且看五云升起,五云驿为地名,也指五彩祥云,写对明日的期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夜行山路为核心,声色交织。篝灯渡水月争色与打鼓穿林山答声一联最为精彩,灯与月争色写视觉之美,鼓与山答声写听觉之奇,声色俱佳。半愁半病客自苦与欲煖欲寒春有情一联,愁病与暖寒对举,客之自苦与春之有情对照,以人情写天气,含蓄有味。明朝且看五云生以五云双关——既是驿站名又暗喻祥云,将夜行的艰辛化为对黎明的期盼。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行山路为题,篝灯渡水月争色、打鼓穿林山答声一联最为生动,将夜行的灯月之光与鼓山之声写得如在眼前,声色俱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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