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含光参知奏最承恩思归移疾数损书问归志浩然不肖萱念切依刘窃效古人称药量水之谊两干谒者更欲治装岁暮言别黯尔归途瞻恋弥亟诗以申臆笔掷魂销 其二

明 · 张萱

译文

何事因人复远游

为何又要因他人而远行出游

芦花枫叶水悠悠

芦花飘飞枫叶飘零水面悠悠流淌

归帆破浪船为马

归帆乘风破浪以船为马

戍角吹霜月似钩

戍楼上号角吹送寒霜月牙如钩

断木已甘沟壑辱

断木已经甘心承受沟壑中的屈辱

冥鸿犹恋稻梁谋

高飞的鸿雁却还在为稻粱之谋而留恋

自怜卖药韩康伯

自怜如卖药的韩康伯

亦向新丰学马周

也像马周一样前往新丰求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萱寄黄含光参知之作第二首。以因人远游、自怜身世为主题,诗中以何事因人复远游写不得不因人远行的无奈,以芦花枫叶水悠悠写秋景的萧瑟,以归帆破浪船为马、戍角吹霜月似钩写旅行的艰辛,以断木已甘沟壑辱、冥鸿犹恋稻梁谋写自甘贫贱与不得不谋生,末以自怜卖药韩康伯、亦向新丰学马周写自怜与期待。

逐句解读
「何事因人复远游」——何事因人复远游,写不得不因人远行的无奈。

「芦花枫叶水悠悠」——芦花枫叶水悠悠,写秋景的萧瑟。

「归帆破浪船为马」——归帆破浪船为马,写旅行的艰辛。

「戍角吹霜月似钩」——戍角吹霜月似钩,写旅行的艰辛。

「断木已甘沟壑辱」——断木已甘沟壑辱,写自甘贫贱。

「冥鸿犹恋稻梁谋」——冥鸿犹恋稻梁谋,写不得不谋生。

「自怜卖药韩康伯」——自怜卖药韩康伯,韩康伯卖药典故,写自怜。

「亦向新丰学马周」——亦向新丰学马周,马周新丰典故,写期待——马周曾客新丰后得重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怜为核心,萧瑟与期待交织。归帆破浪船为马与戍角吹霜月似钩一联以船为马与月似钩对举,船行如马的动感与月如钩的静感并存。断木已甘沟壑辱与冥鸿犹恋稻梁谋一联以断木甘辱与冥鸿恋谋对举,自甘贫贱与不得不谋生的矛盾——断木甘于沟壑是彻底的放弃,冥鸿犹恋稻梁是不得不的妥协。尾联以卖药韩康伯与新丰马周收束,韩康伯卖药是隐逸,马周客新丰是期待,自怜中含期待——虽如韩康伯卖药,亦如马周期待重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断木已甘沟壑辱,冥鸿犹恋稻梁谋一联最有矛盾之力,甘于贫贱与不得不谋生的矛盾写出了隐居之人的无奈——心甘沟壑而身恋稻梁,理想与现实的冲突尽在此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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