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噫薤露歌

明 · 张宁

译文

薤上露,何易晞。

薤菜上的露水,多么容易就干了。

人生脩短何由期,噫。

人生长短哪里能够预期,噫!

黄金如山不如泥,噫。

黄金堆积如山还不如泥土,噫!

长夜漫漫路逶迤,噫。

漫漫长夜道路蜿蜒曲折,噫!

北邙山头草离离,噫。

北邙山头上野草茂盛,噫!

古人去兮今人悲,噫。

古人已逝而今人悲伤,噫!

薤上露,何易晞。

薤菜上的露水,多么容易就干了。

赏析

题解
此五噫薤露歌之作,合梁鸿五噫歌与汉乐府薤露歌二体为一,以薤上露何易晞写命之短,以人生脩短何由期写命之不可知,以黄金如山不如泥写财之无用,以长夜漫漫路逶迤写死途之远,以北邙山头草离离写墓之荒,以古人去兮今人悲写死之悲,末以薤上露何易晞首尾呼应。

逐句解读
「薤上露,何易晞」——薤上之露,何其容易干晞,写命之短。

「人生脩短何由期,噫」——人生长短何由预期,噫,写命之不可知。

「黄金如山不如泥,噫」——黄金如山不如泥土,噫,写财之无用。

「长夜漫漫路逶迤,噫」——长夜漫漫路途逶途逶迤,噫,写死途之远。

「北邙山头草离离,噫」——北邙山头草离离,噫,写墓之荒。

「古人去兮今人悲,噫」——古人去兮今人悲伤,噫,写死之悲。

「薤上露,何易晞」——薤上之露,何其容易干晞,首尾呼应。

艺术手法
全诗合五噫与薤露二体。薤上露何易晞以薤露写命之短——薤露为汉乐府丧歌。人生脩短何由期噫以修短与何由期写命之不可知——噫为梁鸿五噫歌之叹词。黄金如山不如泥噫以黄金与泥写财之无用——死后黄金不如泥土。长夜漫漫路逶迤噫以长夜与逶迤写死途之远。北邙山头草离离噫以北邙与草离离写墓之荒——北邙为洛阳墓地。古人去兮今人悲噫以古人去与今人悲写死之悲。薤上露何易晞以首尾呼应收束。

总体评价
此五噫薤露歌以命之短与财之无用为核心,黄金如山不如泥噫以财之无用写最为警醒,古人去兮今人悲噫以死之悲写最为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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