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明 · 张宁

译文

日夕众喧寂,群鸟皆冥栖。

傍晚时分各种喧闹都寂静下来,群鸟都已栖息于暗处。

如何屋上乌,夜半哑哑啼。

为何屋上的乌鸦,半夜里哑哑地啼叫。

屋中有思妇,不寐候晨鸡。

屋中有思念丈夫的妇人,彻夜不眠等候晨鸡报晓。

惊闻夜啼声,色喜情不怡。

忽然听到乌鸦夜啼的声音,脸上虽有喜色但内心并不安宁。

明当有恩赦,揽衣出中闺。

想到明天应当会有恩赦,连忙披衣走出内室。

曾闻孝慈乌,不类鹜与鹥。

曾听说乌鸦是孝顺慈爱的鸟,不同于鸭子和鸥鸟。

复屋验兴周,登城知遁齐。

乌鸦聚集在屋上应验了周朝兴盛,登上城墙便知晓齐人遁逃。

物兆有先见,由来事堪乩。

事物的征兆有先见之明,从来事情都是可以占卜预知的。

为语夜啼乌,止止无东西。

因此对夜啼的乌鸦说,停下来吧不要再东飞西飞了。

赏析

题解
此乌夜啼以乌夜啼写吉兆先见,以思妇不寐候晨鸡写期盼,以明当有恩赦写喜讯将至,以复屋验兴周登城知遁齐写乌之兆象有征,末以为语夜啼乌止止无东西写劝止。

逐句解读
「日夕众喧寂,群鸟皆冥栖」——日夕众喧皆寂,群鸟都已冥栖。

「如何屋上乌,夜半哑哑啼」——为何屋上之乌,半夜哑哑而啼。

「屋中有思妇,不寐候晨鸡」——屋中有思妇,不寐而候晨鸡。

「惊闻夜啼声,色喜情不怡」——惊闻夜啼之声,面色喜而情不怡。

「明当有恩赦,揽衣出中闺」——明日当有恩赦,揽衣而出中闺。

「曾闻孝慈乌,不类鹜与鹥」——曾闻孝慈之乌,不类鹜与鹥。

「复屋验兴周,登城知遁齐」——复屋可验兴周,登城可知遁齐——乌集于屋为周兴之兆,乌去于城为齐遁之征。

「物兆有先见,由来事堪乩」——物兆有先见之明,由来之事堪以占卜。

「为语夜啼乌,止止无东西」——为语夜啼之乌,止止不要东西乱飞。

艺术手法
全诗以乌夜啼写吉兆。日夕众喧寂群鸟皆冥栖与如何屋上乌夜半哑哑啼以众鸟冥栖与乌夜啼对比——群鸟皆息而独乌夜啼。屋中有思妇不寐候晨鸡以思妇不寐写期盼。惊闻夜啼声色喜情不怡以色喜与情不怡写矛盾——喜其兆而不怡其扰。明当有恩赦揽衣出中闺以恩赦写喜讯。曾闻孝慈乌不类鹜与鹥以孝慈写乌之德——乌反哺为孝。复屋验兴周登城知遁齐以兴周与遁齐写乌之兆象有征。物兆有先见由来事堪乩以先见与堪乩写物兆可信。为语夜啼乌止止无东西以止止写劝止——吉兆已现不必再啼。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乌夜啼写吉兆先见,复屋验兴周登城知遁齐以史验证最为有力,为语夜啼乌止止无东西以劝止收束最为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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