摅愤诗答毛云窗见寄

明 · 张吉

译文

含章肇坤美,君子耻虚誉。

含藏美好的品德始于坤德之美,君子以虚浮的名声为耻辱。

牢吾劄脚跟,须在超然处。

牢牢站稳自己的脚跟,必须立在超然不群的位置。

庭柯闹山鸟,哑哑类含怒。

庭院树枝上山鸟喧闹不止,哑哑鸣叫似乎含着愤怒。

孔翠心赤霄,何曾少回顾。

孔雀心志在直上云霄,何曾有过丝毫回头顾盼?

破斧歼撑犁,宁论蛮獠惧。

手持破斧歼灭强敌,哪里还顾及蛮獠的恐惧?

世情任翻覆,天鉴自昭著。

世态人情任凭它翻来覆去,上天的明鉴自然是昭然显著的。

不见象尼翁,麛裘腾毁恶。

不见孔子也曾被穿鹿裘的小人肆意毁谤攻击?

引经折苏暴,谗谮皆邪虑。

引用经典来折服暴虐之人,谗言诬蔑都是邪恶的图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毛云窗见寄之作,以抒愤为主题。诗人以孔雀、山鸟为喻,表明自己志在高远不回顾世俗的立场,又以孔子遭受毁谤的历史事实自比,表达了虽遭毁誉而不改其志的决心。

逐句解读

「含章肇坤美,君子耻虚誉」——含藏美好的品德始于坤德之美,君子以虚名为耻。

「牢吾劄脚跟,须在超然处」——牢牢站稳脚跟,必须立于超然之处。

「庭柯闹山鸟,哑哑类含怒」——庭院树枝上山鸟喧闹,哑哑鸣叫似含愤怒。

「孔翠心赤霄,何曾少回顾」——孔雀志在直上云霄,何曾有过丝毫回顾?

「破斧歼撑犁,宁论蛮獠惧」——持斧歼灭强敌,何须在意蛮獠的恐惧?

「世情任翻覆,天鉴自昭著」——世态人情任凭翻覆,上天明鉴自然昭著。

「不见象尼翁,麛裘腾毁恶」——不见孔子也曾被穿鹿裘的小人肆意毁谤?

「引经折苏暴,谗谮皆邪虑」——引用经典折服暴虐之徒,谗言诬蔑都是邪恶的图谋。

艺术手法

此诗以比兴开篇,"庭柯闹山鸟"以山鸟之喧喻世俗之非议,"孔翠心赤霄"以孔雀之高远自喻志向。对比手法鲜明:山鸟之喧闹与孔雀之高远对比,世情翻覆与天鉴昭著对比。

"破斧歼撑犁"以战斗意象写坚定之志,气势凌厉。引孔子受毁之事为证,增强了说服力。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抒愤言志之作,以超然之态面对世俗非议,以天鉴自明宽慰内心。诗中比兴与直陈结合,既有形象的力量又有逻辑的说服,格调刚健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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