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

明 · 张吉

译文

我闻石钟名,久欲究其实。疾风乖所愿,舟楫不遑息。

我听到石钟山之名,长久以来想要探究其实。疾风违背了我的愿望,舟楫来不及停息。

希声恨未聆,至理欣少测。一气分二仪,万形罗九域。

希声遗憾未能聆听,至理欣喜稍有测度。一气分出阴阳二仪,万形罗列于九域。

有常斯有变,变假阳之力。石本少阳精,其变安可极。

有常才有变,变借阳的力量。石本是少阳之精,其变怎能穷极。

砮破介夫胆,镜彻佳人饰。殒宋经特书,浮泗贡专职。

砮石能破壮夫之胆,镜石能照佳人之饰。殒石坠落宋国经书特为记载,浮石出泗水作为贡品专职。

石钟盖此类,奚怪音可击。更恐多有之,埋没人未识。

石钟山大概属于此类,何怪敲击能发声。更恐怕还有很多,埋没人所未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石钟山之理。我闻石钟名久欲究其实,一气分二仪万形罗九域,有常斯有变变假阳之力。石本少阳精其变安可极,末以更恐多有之埋没人未识写探索之志。

逐句解读
「我闻石钟名,久欲究其实」——我听到石钟山之名,长久以来想要探究其实。

「疾风乖所愿,舟楫不遑息」——疾风违背了我的愿望,舟楫来不及停息。

「希声恨未聆,至理欣少测」——希声遗憾未能聆听,至理欣喜稍有测度。

「一气分二仪,万形罗九域」——一气分出阴阳二仪,万形罗列于九域。

「有常斯有变,变假阳之力」——有常才有变,变借阳的力量。

「石本少阳精,其变安可极」——石本是少阳之精,其变怎能穷极。

「砮破介夫胆,镜彻佳人饰」——砮石能破壮夫之胆,镜石能照佳人之饰。

「殒宋经特书,浮泗贡专职」——殒石坠落宋国经书特为记载,浮石出泗水作为贡品专职。

「石钟盖此类,奚怪音可击」——石钟山大概属于此类,何怪敲击能发声。

「更恐多有之,埋没人未识」——更恐怕还有很多,埋没人所未识。

艺术手法
久欲究其实写探究之志。一气分二仪、有常斯有变以哲理写变化之理。石本少阳精以五行之说解释石之发声。砮破胆、镜彻饰以石之异变写石钟之奇。末以更恐多有之、埋没人未识写探索之未穷。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钟山写自然之理,从听闻到推究再到感悟,以理学思维写自然之变,格调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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