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古二首 其一

明 · 张煌言

译文

我怀申大夫,哭秦卒复郢;

我怀念申包胥大夫,在秦国朝堂痛哭终使楚国复国;

人定能胜天,一言重九鼎。

人的决心定能胜过天意,一言重于九鼎。

亦有张长史,唐室赖藩屏;

也有张巡长史,唐朝皇室仰赖他作为藩篱屏障;

当其语江中,筹画先井井。

当他在江中谈论军务时,筹划部署井然有序。

古人秉忠贞,谋国无徼倖。

古人秉持忠贞之心,为国谋事从不存侥幸心理。

操此左券言,勋名终彪炳。

坚守这样的信约誓言,功勋名声终将光辉灿烂。

如何逋播臣,智勇不得骋?

为何我们这些流亡之臣,智勇却无法施展?

废兴宁有运,吾欲讼青冥。

国家的兴亡难道真的有天命吗,我要向苍天申诉这不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末张煌言所作《怀古二首 其一》,写怀古二首中的第一首。张煌言为明末抗清名将,此诗以怀古写亡国之痛与遗民之志。诗以古人之事写今人之悲,以历史兴亡写故国之思,格调沉郁而慷慨。

逐句解读
「故国遗墟在,荒城落照间。」故国遗墟尚在,荒城落照之间——写故国遗墟之景。

「千年兴废事,一夕起长叹。」千年兴废之事,一夜之间引起长叹——写兴废之叹。

「江山犹有恨,草木亦含悲。」江山犹有遗恨,草木也含着悲意——写江山草木之悲。

「谁识孤臣泪,空随海水飞。」谁识孤臣之泪,空随海水飞洒——写孤臣之悲。

艺术手法
全诗以怀古写亡国之痛。故国遗墟在荒城落照间以遗墟荒城落照写故国遗迹,千年兴废事一夕起长叹以千年兴废一夜长叹写兴废之叹,江山犹有恨草木亦含悲以江山有恨草木含悲写亡国之悲,谁识孤臣泪空随海水飞以孤臣泪海水飞写孤臣之悲无人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怀古写亡国之痛与遗民之志,谁识孤臣泪空随海水飞是全诗最悲之句——以孤臣泪随海水飞写无人识之悲。江山犹有恨草木亦含悲以江山草木含恨含悲写亡国之痛,张煌言以怀古写遗民之悲,格调沉郁而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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