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古

明 · 张煌言

译文

伊昔东陵侯,浮沈在青门。

从前那位东陵侯邵平,在长安青门浮沉隐居。

种瓜皆五色,不肯负亡秦。

种的瓜都是五色的,不肯辜负已亡的秦朝。

故侯何足道,羞与世间群;

旧日侯爵何足称道,羞于与世间俗人为伍;

及为文终客,教以报功勋。

等到做了文终侯萧何的门客,便教他如何报答功勋。

似得黄老术,知亡亦知存。

似乎得了黄老之术,既知亡也知存。

存亡会有时,出处要有期;

存亡自有其时机,出仕隐退也要有定期;

借问五色瓜,何如三秀芝?

试问那五色之瓜,又怎比得上灵芝仙草?

赏析

题解
此诗咏东陵侯邵平。伊昔东陵侯、浮沈在青门,种瓜皆五色、不肯负亡秦。故侯何足道、羞与世间群,及为文终客、教以报功勋。似得黄老术、知亡亦知存。存亡会有时、出处要有期,借问五色瓜、何如三秀芝。

逐句解读
「伊昔东陵侯,浮沈在青门」——从前东陵侯邵平,浮沉于长安青门之外。

「种瓜皆五色,不肯负亡秦」——种的瓜都是五色,不肯辜负亡秦。

「故侯何足道,羞与世间群」——故侯何足称道,羞于与世间群辈为伍。

「及为文终客,教以报功勋」——等到成为文终侯萧何之客,教导以报功勋。

「似得黄老术,知亡亦知存」——似乎得到黄老之术,知亡亦知存。

「存亡会有时,出处要有期」——存亡自有其时,出仕隐退要有期。

「借问五色瓜,何如三秀芝」——请问五色之瓜,比得上三秀之芝吗。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东陵侯之典写出处之理。种瓜皆五色写隐逸之高洁,不肯负亡秦写故国之忠。及为文终客写出仕之智,知亡亦知存写存亡之明。末以五色瓜与三秀芝对比,瓜为世俗之物,芝为仙灵之物,暗示隐逸高于出仕。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东陵侯之典写出处存亡之理,既有故国之忠又有隐逸之志,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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