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歌
明 · 张煌言
译文
项王怒、汉王畏,鸿门宴罢鸿沟溃;汉人喜、楚人恚,玉玦谋空玉斗碎。重瞳、隆准两英雄,天意有兴必有废;成岂哙也一彘肩,败或亚父疽在背。不杀沛公岂云误,此事却有霸王度。当时长者号汉王,俎上老翁不相顾;既无父子况君臣,三军缟素为何人!
项王发怒,汉王畏惧,鸿门宴结束后鸿沟终被攻破;汉人欢喜,楚人愤怒,玉玦的计谋落空,玉斗被击碎。重瞳的项羽和隆准的刘邦两位英雄,天意有兴起必有废弃;成功难道只靠樊哙吃一条猪腿,失败或许因为亚父背生毒疽。不杀沛公难道说是失误,此事却显出霸王的度量。当时号称长者的汉王,案上分羹的老父亲都不顾及;既无父子之情何况君臣之义,三军披麻戴孝又是为了何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鸿门歌,写鸿门宴之历史。从项王怒到三军缟素为何人,写楚汉之争与历史之反思。
逐句解读
「项王怒、汉王畏,鸿门宴罢鸿沟溃」项王发怒、汉王畏惧,鸿门宴罢鸿沟溃败。
「汉人喜、楚人恚,玉玦谋空玉斗碎」汉人欢喜、楚人愤怒,玉玦之谋落空玉斗碎裂。
「重瞳、隆准两英雄,天意有兴必有废」重瞳项王、隆准汉王两位英雄,天意有兴必有废。
「成岂哙也一彘肩,败或亚父疽在背」成功岂是樊哙一个猪肩的功劳,失败或许因亚父背生疽疮。
「不杀沛公岂云误,此事却有霸王度」不杀沛公岂能说是失误,此事倒显出霸王气度。
「当时长者号汉王,俎上老翁不相顾」当时号称长者的汉王,俎上的老翁都不顾念。
「既无父子况君臣,三军缟素为何人」既无父子之情何况君臣之义,三军缟素是为了什么人!
艺术手法
「玉玦谋空玉斗碎」以玉玦谋与玉斗碎写鸿门宴之失败。
「重瞳、隆准两英雄,天意有兴必有废」以重瞳隆准写项羽刘邦之异相,以天意有兴有废写历史之必然。
「既无父子况君臣,三军缟素为何人」以无父子况君臣写刘邦之不仁,以三军缟素为何人写讽刺之深。
总体评价
鸿门歌,「既无父子况君臣,三军缟素为何人」写历史讽刺最为深刻,「不杀沛公岂云误,此事却有霸王度」写项羽之度最有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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