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有怀

明 · 张煌言

译文

嗟予初衣,柔翰勃窣。国难驱人,衽金袖铁。

嗟叹我的初服,柔弱之笔尚在挥动。国难驱使人,衽金袖铁从军。

日月如驶,蹐地局天?汎汎沧海,盘桓小年。

日月如飞驶,蹐地局天无处容身。泛泛沧海之上,盘桓于短暂之年。

薄暮酒歌,怆焉彼美;安得九还,以庆灵纪。

薄暮饮酒高歌,为彼美人而怆然。安得九还之丹,以庆灵纪之复。

山川窈窕,爰奏素琴;琴言维何,写此春心。

山川窈窕,于是奏起素琴。琴声说的是什么,抒写这春日之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国难中的春心。嗟予初衣、柔翰勃窣,国难驱人、衽金袖铁。日月如驶、蹐地局天,汎汎沧海、盘桓小年。薄暮酒歌、怆焉彼美,安得九还、以庆灵纪。山川窈窕、爰奏素琴,琴言维何、写此春心。

逐句解读
「嗟予初衣,柔翰勃窣」——嗟叹我的初服,柔弱之笔尚在挥动。

「国难驱人,衽金袖铁」——国难驱使人,衽金袖铁从军。

「日月如驶,蹐地局天」——日月如飞驶,蹐地局天无处容身。

「汎汎沧海,盘桓小年」——泛泛沧海之上,盘桓于短暂之年。

「薄暮酒歌,怆焉彼美」——薄暮饮酒高歌,为彼美人而怆然。

「安得九还,以庆灵纪」——安得九还之丹,以庆灵纪之复。

「山川窈川窈窕,爰奏素琴」——山川窈窕,于是奏起素琴。

「琴言维何,写此春心」——琴声说的是什么,抒写这春日之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言为主,古朴庄重。国难驱人衽金袖铁写投笔从戎。汎汎沧海盘桓小年写海上抗清之艰辛。安得九还以庆灵纪写期盼复国之愿。末以素琴写春心,将壮志与幽情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言古体写国难中的壮志与春心,语言古朴而情感激越,有诗经之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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