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奉常牛西唐致仕归河南

明 · 湛若水

译文

西唐中州秀,秀出金芙蓉。

牛西唐是中州的英才,如金色芙蓉般秀出群伦。

因君棱层姿,每忆西唐峰。

因你棱角层叠的英姿,常令我想起西唐的山峰。

自君正清卿,接之吾眼明。

自从你担任清正之官,与你接谈使我眼界明亮。

见君如见山,矻然两棱层。

见到你如同见到山岳,巍然屹立棱角层叠。

北鸟无越想,南翎快朔征。

北方的鸟没有飞越南方之念,南方的羽翼却向往向北飞去。

自得开笼去,安知羁鸟情。

自得开笼飞去之人,怎能体会羁留笼中鸟的心情。

赏析

题解
此诗送牛西唐太常致仕归河南。

"奉常"即太常寺卿之别称,"中州"指河南。诗人以山峰喻友人品格,又以北鸟南飞喻归乡之愿,表达了对友人归隐的欣羡与自身仍羁官场的感慨。

逐句解读
「西唐中州秀,秀出金芙蓉」——牛西唐是中州的英才,如金色芙蓉般秀出。

「因君棱层姿,每忆西唐峰」——因你棱角层叠的英姿,常令我想起西唐的山峰。

「自君正清卿,接之吾眼明」——自从你担任清正之卿,接谈间使我眼界明亮。

「见君如见山,矻然两棱层」——见你如同见到山岳,巍然屹立棱角层叠。

「北鸟无越想,南翎快朔征」——北方的鸟没有飞越南方之想,南方的羽翼却向往北飞。

「自得开笼去,安知羁鸟情」——自得开笼飞去之人,怎知羁留笼中之鸟的心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山"喻人,"棱层姿""矻然两棱层"反复强调友人的刚直品格,比喻新颖。

"秀出金芙蓉"以花喻人,与后文的山岳意象形成刚柔对比。

"北鸟无越想,南翎快朔征"以鸟的不同习性暗喻人生选择,意象生动。末句"安知羁鸟情"以反问收束,与"笼中鸟"呼应,含蓄表达自身羁绊之苦,余味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岳与飞鸟的双重意象贯穿全篇,既赞美了友人如山岳般棱角分明的品格,又以飞鸟归林反衬自身困顿。全篇刚柔相济,比兴手法运用纯熟,情感真挚而不矫饰,是一首品格鲜明的送别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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