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日将从瓜洲渡江游焦山阻风
明 · 湛若水
译文
涉江访焦山,焦山在目前。
渡江要去寻访焦山,焦山已在眼前可望。
风伯有何意,而使不济焉。
风神究竟有何用意,竟使我不能渡过江去。
不济命乎而,遗予不尽思。
不能渡江难道是命该如此吗?留给我无尽的思索。
如彼隐德者,缄藏极神机。
就如那些隐居修德之人,缄默深藏着精妙的天机。
草木与崖石,处处皆吾益。
路边的草木与崖石,处处都能给我教益。
草以观我生,石以砺予力。
借草来观照我的生命,借石来磨砺我的力量。
赏析
题解
此诗记湛若水拟渡江游焦山而因风受阻之事。焦山在长江之中,以隐逸著称。诗人渡江不果,却能从阻风中悟出隐德之机,转而欣赏近处草木崖石,将不顺之境化为修心之助,体现了其「随处体认天理」的心学精神。
逐句解读
「涉江访焦山,焦山在目前」渡江要去寻访焦山,焦山已在眼前可望。
「风伯有何意,而使不济焉」风神究竟有何用意,竟使我不能渡过江去。
「不济命乎而,遗予不尽思」不能渡江难道是命运的安排吗?留给我无尽的思索。
「如彼隐德者,缄藏极神机」就如那些隐居修德之人,缄默深藏着极妙的神机。将阻风比作隐者之德——焦山以隐闻名,风阻不让渡,恰似隐者不肯轻易示人。
「草木与崖石,处处皆吾益」路边的草木与崖石,处处都能给我教益。虽未到焦山,近处亦有所得。
「草以观我生,石以砺予力」借草来观照我的生命状态,借石来磨砺我的意志力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起,以理悟终。前半写渡江受阻之憾,后半转入随处体认之得,转折自然而富有哲思。
「如彼隐德者」将自然现象(阻风)与人文意象(隐者)关联,使阻风之憾变为悟道之机。
「草以观我生,石以砺予力」对仗精工,以草木之柔观生命,以崖石之坚砺意志,刚柔并济,景理交融。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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