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楼为彻如赋

明 · 袁宏道

译文

云起楼头云起时

云起楼头正是云雾升起的时候

楼中高卧彻如师

彻如禅师在楼中高卧安闲

莫言小阁无奇观

不要说这小楼阁没有什么奇景可观

坐看云生千万姿

坐看云雾升起变幻出千万种姿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袁宏道为彻如禅师所作的题楼诗。云起楼当为彻如禅师所居或所建之楼,诗人借楼名「云起」二字生发诗意,写楼中观云之趣,表达对禅者闲适生活的向往与赞美。

逐句解读
「云起楼头云起时」以「云起」二字双关,既是楼名又是实景,楼头恰好云雾升起之时,楼名与天象妙合无间。

「楼中高卧彻如师」写彻如禅师在楼中高卧,安闲自适,一个「高卧」写出禅者超然物外的姿态。

「莫言小阁无奇观」以劝告语气提醒人们不要小看这座楼阁,「莫言」二字暗含转折,引人期待。

「坐看云生千万姿」正面展现楼上观云的奇观,坐看云起云落变幻出千姿百态,「千万姿」极言云的变化无穷,与前句「无奇观」形成强烈对照。

艺术手法
诗歌以「云起」为全篇诗眼,楼名与实景互文生义。首句「云起」二字复沓出现,既是楼名又是景象,形成文字游戏般的趣味。全诗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第三句「莫言小阁无奇观」以退为进,为末句「坐看云生千万姿」的奇观蓄势。末句「坐看」二字暗用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之意,将禅意融入写景,意境闲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楼名为引,写禅者观云之趣,构思巧妙而不刻意。全诗语言明快自然,以小见大,从小阁观云这一日常情境中见出禅者从容自在的生命姿态。

「坐看云生千万姿」一句既有禅意又不枯燥,将理趣与景趣融为一体,体现了袁宏道性灵诗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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