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黎里普济院书壁怀南邦长老

明 · 虞堪

译文

空花室里听清秋,身世俱忘得自由。

在空花室中聆听清秋之声,身世俱忘获得了自由。

风雨萧条来北窦,蒹葭瑟缩响南洲。

萧条的风雨从北窗吹来,芦苇瑟缩作响于南洲。

瞿昙喻法开金像,禅衲当机竖玉楼。

瞿昙说法开启金佛像,禅僧当机立断竖起玉楼。

却话西余山下客,在川何不棹归舟。

却说西余山下的客人,在江河之上为何不划船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虞堪所作,写禅悟之境。诗从空花室中听秋写起,写身世俱忘的自由之境,继而以风雨北窦与蒹葭南洲的清冷写禅境之幽,再以瞿昙喻法与禅衲当机的典故写佛法之妙,最后以"在川何不棹归舟"的疑问收束,以归舟之喻写归禅之意。

逐句解读

「空花室里听清秋,身世俱忘得自由」:在空花室中听清秋之音,身世俱忘得到了自由。

「风雨萧条来北窦,蒹葭瑟缩响南洲」:风雨萧条从北窗而来,蒹葭瑟缩在南洲作响。

「瞿昙喻法开金像,禅衲当机竖玉楼」:瞿昙(佛陀)喻法开启金像,禅衲当机竖起玉楼。

「却话西余山下客,在川何不棹归舟」:却说西余山下的客人,在川上何不划起归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花"之喻写万物之虚幻,"身世俱忘得自由"以"俱忘"与"自由"写禅悟之境。

"风雨萧条来北窦"以风雨之声写禅房之清寂,"蒹葭瑟缩响南洲"以蒹葭之声写秋意之萧瑟。

"瞿昙喻法开金像"以佛陀喻法写佛法之庄严,"禅衲当机竖玉楼"以禅衲当机写悟道之利落。

"却话西余山下客"以西余山之客写漂泊之人,"在川何不棹归舟"以"在川"与"归舟"之喻写——既已在水上何不划舟归去,暗喻既已悟道何不回归本心。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写禅悟之境的七律。虞堪以"空花室"之空写万物之虚幻,以"身世俱忘"写禅悟之自由,最后以"在川何不棹归舟"的归舟之喻写回归本心之意,格调清寂而有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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