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怀四首 其一

明 · 杨巍

译文

自幼习耕钓,足迹不离村。

自幼学习耕种钓鱼,足迹不曾离开过村庄。

长览农桑书,亦窥道德言。

长大后阅读农桑之类的书籍,也涉猎道家的道德之言。

秪以家贫故,始驱南北辕。

只因家贫的缘故,才开始驱车南北奔波出仕。

驽马多颠踬,末路怯腾鶱。

如同劣马多有跌跌撞撞,到了路途末端更害怕腾飞高升。

去就不自决,其如负国恩。

去留不能自己决定,怎奈有负国家的恩典。

上书解簪组,吾将返故园。

上书辞去官职,我即将返回故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述怀四首》其一,自述半生经历与归隐之志。诗人自幼习农桑之业,偶窥道德之言,因家贫方才出仕,然而仕途坎坷,深感力不从心,最终上书辞官,决心返回故园。

逐句解读
「自幼习耕钓,足迹不离村」:自幼学习耕种钓鱼,足迹不曾离开村庄。

「长览农桑书,亦窥道德言」:长大后阅读农桑之书,也涉猎道家道德之言。

「秪以家贫故,始驱南北辕」:只因为家贫的缘故,才驱车南北奔波求仕。

「驽马多颠踬,末路怯腾鶱」:如同劣马多有颠仆踉跄,到了末路更害怕腾飞高升。

「去就不自决,其如负国恩」:去留不能自己决断,怎奈有负国家恩典。

「上书解簪组,吾将返故园」:上书辞去官职,我即将返回故园。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传体写成,按时间顺序叙述一生经历。

「习耕钓」与「览农桑书」写少时本色,「窥道德言」暗示隐逸之志早已萌芽。

「驽马」之喻贴切生动,以马之资质自况才力之限,「颠踬」与「怯腾鶱」既写仕途之难又写内心之惧,笔触细腻。

「去就不自决」写出内心犹豫,「其如负国恩」以「其如」二字转折,表明忠君之心仍重。末二句「解簪组」与「返故园」对举,「簪组」代指官服,以具体器物象征官场生涯,决绝而利落。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朴素的语言坦陈了出仕与归隐之间的心路历程,既不讳言家贫出仕的现实原因,也不掩饰才力不逮的自知之明,更不回避对国恩的感念。全诗坦率真诚,没有矫饰,体现了诗人诚实的品格与归隐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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