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年首夏患足疾六月淫雨大作狱屋中水深二尺许囚板漂没六七日始退重此湿感不能步履今一载矣殊觉衰惫恐倏殒灭为十招魂以自慰卧起慷慨援笔立就词固不能尽工也丁未年四月二十五日作 其十
明 · 杨爵
译文
男儿脚步,自有圆方。
男儿的脚步,自有规矩方圆。
由我颠踬,之死何妨。
任凭我跌倒,走向死亡又何妨。
履我后土,戴我穹苍。
脚踏后土,头顶穹苍。
省我之愆,是我之狂。
反省我的过失,是我的狂直。
魂如解此,安我福堂。
魂魄如果能理解这些,就安住于我的福堂。
呜呼魂兮魂兮,聊此相将。
呜呼魂啊魂啊,姑且在此相伴。
待我罪终,任尔飘扬。
等我罪责终了,任凭你自由飘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十招魂之第十首,也是最后一首。诗中表达了男儿当有方正之步、顶天立地之志,纵然颠踬跌倒,死亦无妨。末以等待罪终任魂飘扬的态度,既有对天命的顺从,又有不屈的骨气。
逐句解读
「男儿脚步,自有圆方」——男儿的脚步,自有规矩方圆。
「由我颠踬,之死何妨」——任凭我跌倒,走向死亡又何妨。
「履我后土,戴我穹苍」——脚踏后土,头顶穹苍,写顶天立地之姿。
「省我之愆,是我之狂」——反省我的过失,是我的狂直。
「魂如解此,安我福堂」——魂魄如果能理解这些,就安住于我的福堂。
「呜呼魂兮魂兮,聊此相将」——呜呼魂啊魂啊,姑且在此相伴。
「待我罪终,任尔飘扬」——等我罪责终了,任凭你自由飘扬。
艺术手法
全诗以「圆方」开篇,象征男儿行事有则。
「履我后土,戴我穹苍」以天地为参照,写男儿顶天立地的气概。
「省我之愆,是我之狂」以自省而不悔的口吻,表明忠谏虽狂却无愧于心。末以「待我罪终,任尔飘扬」写对死后灵魂自由的期盼,既是对天命的顺从,也是对自身清白的坚守。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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