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母贞女诗并序

明 · 杨继盛

译文

母为姑存身未死,姑因嫂节老空楼。

母亲为了婆婆而存活未死,婆婆因嫂子的贞节而老守空楼。

萱阶花泣百年泪,漆室人含万古愁。

萱阶之花泣下百年之泪,漆室之人含着万古之愁。

寂寂风侵机杼冷,阴阴月暗镜台秋。

寂寂中冷风侵入机杼生寒,阴阴中月色暗淡镜台如秋。

从来多少冠裳客,曾似沂阳妇女否。

从来有多少冠裳之客,可曾像沂阳妇女那样?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对贞节妇女的赞颂,以母为姑存和姑因嫂节写婆媳之间的相互支撑,以萱阶花泣和漆室人含写贞节的悲苦,以风侵机杼和月暗镜台写寡居的凄清,以冠裳客和妇女的对比写贞节的伟大。

逐句解读
「母为姑存身未死,姑因嫂节老空楼」——母亲为了婆婆而存活未死,婆婆因嫂子的贞节而老守空楼。

「萱阶花泣百年泪,漆室人含万古愁」——萱阶之花泣下百年之泪,漆室之人含着万古之愁。

「寂寂风侵机杼冷,阴阴月暗镜台秋」——寂寂中冷风侵入机杼生寒,阴阴中月色暗淡镜台如秋。

「从来多少冠裳客,曾似沂阳妇女否」——从来有多少冠裳之客,可曾像沂阳妇女那样?

艺术手法
"母为姑存身未死"以母为姑存写婆媳的道义——母亲为了侍奉婆婆而不殉夫。

"姑因嫂节老空楼"以姑因嫂节写贞节的感化——嫂子的贞节感动了婆婆也守节不嫁。

"萱阶花泣百年泪"以萱阶(母亲所居之阶)和花泣写贞节妇女的悲伤——萱草本忘忧而阶前花却泣泪。

"漆室人含万古愁"以漆室(《列女传》鲁漆室女忧国事)写妇女的深忧——如漆室之女般含着万古之愁。

"风侵机杼冷"以机杼写纺织的孤苦——风侵机杼则织布亦寒。

"月暗镜台秋"以镜台写容颜的寂寞——月暗镜台则无人照妆。

"冠裳客"以冠裳(官员士大夫)写男子的功名——多少冠裳之客却不如贞节妇女。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贞节妇女为主题,"从来多少冠裳客,曾似沂阳妇女否"是全诗的反问——冠裳之客不如贞节妇女。全诗格调庄重,以婆媳的贞节写对妇女的崇高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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