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鹦鹉洲吊祢衡有怀太白
明 · 许国佐
译文
正平二十六,少年气太矜。魏武鼠雀之,而且以为能。
祢正平二十六岁,少年意气太过矜持。曹操视他为鼠雀之辈,却还以为他有才能。
孔杨大小儿,何又不自胜。大约名鹦鹉,难避弋者矰。
孔融杨修这些大小儿郎,为何又不能自胜。大约名为鹦鹉就难逃厄运,难以避开射鸟者的矰箭。
杀之而又悔,不及刘景升。挝鼓色不变,一座尽嗟称。
杀了他又后悔,不如刘表尚且不曾直接加害。击鼓时面色不变,满座都嗟叹称赞。
赋才不赋命,可杀不可陵。芳草何萋萋,生意何淩淩。
有赋才却无好命,可以被杀不可被凌辱。芳草何等萋萋茂盛,生机何等凌凌旺盛。
供奉有识人,高踞第一层。
供奉翰林的李白是有识之士,高踞于第一层。
赏析
题解
此诗望鹦鹉洲吊祢衡,又怀李白。鹦鹉洲因祢衡作《鹦鹉赋》而得名,祢衡与李白都是才华横溢而不容于世的典型。诗人以两人并写,感慨才高命薄。
逐句解读
「正平二十六,少年气太矜」——祢衡(字正平)二十六岁,少年意气太过矜持。
「魏武鼠雀之,而且以为能」——曹操视他为鼠雀之辈,却还以为他有才能。
「孔杨大小儿,何又不自胜」——孔融杨修这些大小儿郎,为何又不能自胜?「大约名鹦鹉,难避弋者矰」——大约名为鹦鹉,就难以避开射鸟者的矰箭。
"鹦鹉"既指洲名也指祢衡之赋。
「杀之而又悔,不及刘景升」——杀了又后悔,不如刘景升(刘表)。刘表虽不能容祢衡,但未直接杀他。
「挝鼓色不变,一座尽嗟称」——击鼓面色不变,满座都嗟叹称赞。指祢衡击鼓骂曹之事。
「赋才不赋命,可杀不可陵」——有赋才却无好命,可以被杀不可被凌辱。
「芳草何萋萋,生意何淩淩」——芳草何等萋萋茂盛,生机何等凌凌旺盛。
「供奉有识人,高踞第一层」——供奉翰林(李白)是有识之士,高踞第一层。以李白与祢衡并举,都是才高不遇之人。
艺术手法
1. 双线并写:祢衡与李白两条线交织,以"供奉有识人"将二人联系。
2. 五言短句有力:"赋才不赋命,可杀不可陵",节奏铿锵,掷地有声。
3. 以景衬人:"芳草何萋萋,生意何淩淩",以鹦鹉洲上萋萋芳草映衬祢衡虽死犹生。
总体评价
此诗将祢衡与李白并举,"赋才不赋命,可杀不可陵"是全诗警策,以对仗写出才命的反差与人格的尊严。末句以李白"高踞第一层"收束,暗示知音虽稀但并非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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