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新柳二首 其一

明 · 徐桂

译文

掩映朱楼荫曲池,

新柳掩映着朱红楼阁,绿荫遮蔽着曲折的池塘,

霏微芳树早含滋。

细雨霏霏中芳树早早地含着滋润的水气。

枝枝水畔才舒眼,

水边每一枝柳条才刚刚睁开嫩芽般的眼睛,

叶叶风前乍展眉。

风中每一片叶子乍然舒展开如眉的形状。

未许漫天轻作絮,

还不允许漫天轻飘作飞絮,

且教拂地有垂丝。

姑且让拂地的垂丝先挂下来。

征人远道那堪折,

远行在外的征人怎堪忍受折柳送别之苦,

休共《梅花》笛里吹。

不要与《梅花落》的笛声一同吹响惹人伤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徐桂咏新柳的第一首。诗人以细腻的笔触描写早春新柳初生的娇嫩姿态,赋予柳树以人的情态,并在此基础上抒发对征人的关怀,婉转含蓄。

逐句解读
「掩映朱楼荫曲池」,新柳掩映着朱红楼阁,绿荫遮蔽了曲折的池塘。

「霏微芳树早含滋」,细雨霏霏中芳树早早地含着滋润的水气。

「枝枝水畔才舒眼」,每一枝水边的柳条才刚刚睁开嫩芽般的眼睛。

「叶叶风前乍展眉」,每一片叶子在风中乍然舒展开如眉的形状,以「眼」与「眉」拟人化新柳。

「未许漫天轻作絮」,还不允许漫天轻飘作飞絮。

「且教拂地有垂丝」,姑且让拂地的垂丝先挂下来。

「征人远道那堪折」,远行的征人怎堪忍受折柳送别之苦。

「休共《梅花》笛里吹」,不要与《梅花落》的笛声一同吹起,笛中折柳与梅花落都是离别之曲。

艺术手法
全诗最妙处在颔联「才舒眼」「乍展眉」,以人的眉眼比喻柳芽柳叶,既切合物态又富有灵气。「才」与「乍」写初生之态,极为传神。颈联「未许」「且教」用拟人口吻,写新柳尚幼、不可轻折之意。尾联由柳及人,以「折柳」送别之俗与「梅花落」笛曲相叠加,将离愁推向深处,婉而不露。

总体评价
此诗以拟人手法写新柳,笔触轻灵细腻。

「舒眼」「展眉」的意象清新可喜,尾联由物及人,以折柳与笛声寄寓离愁,含蓄有味,是咏柳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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