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后微服止门人李瑞奇斋留数日未能归也勒于壁上以志所怀二首
明 · 谢元汴
译文
岂有焚身贿,瞻乌靡所之。
哪里有焚身来行贿赂的事,瞻望乌鸦无处可归栖止。
豹之文自藉,兰以芳而錤。
豹的文采是自借皮毛,兰因为芳香反而被锄去。
檀迹天生德,弧车鬼载疑。
天生德之人留下遗迹,反而遭弧矢鬼车般的疑忌。
莫须道路死,不及首禾尼。
莫非在道路上死去,还不如首阳山采薇饿死的人。
匡畏颜回后,遥心与子期。
在颜回之后匡正敬畏,遥远的心与你相期约。
凤衰吟旷兕,龙忌惕焚绥。
凤凰衰微时在旷野吟唱如兕牛,龙忌之日警惕焚毁旌绥。
人海孤难涉,道山危不移。
人海中孤独难以涉渡,道山虽高危却不可移。
萧萧千尺竹,竦峙江之湄。
萧萧千尺高的翠竹,竦峙在江水之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寒食后微服止门人李瑞奇斋留数日未能归也勒于壁上以志所怀二首。诗中写寒食后微服到门人李瑞奇斋中停留数日不能归,题壁以抒怀。第一首以岂有焚身贿、瞻乌靡所之写岂有焚身之贿瞻乌无所归止,以豹之文自藉、兰以芳而錤写豹之文采自借皮毛兰以芳而被锄,以檀迹天生德、弧车鬼载疑写天生德之人反遭弧矢鬼车之疑,以莫须道路死、不及首禾尼写莫非道路之上死去不及首阳饿死的伯夷。第二首以匡畏颜回后、遥心与子期写在颜回之后匡畏之遥心与子期,以凤衰吟旷兕、龙忌惕焚绥写凤凰衰微吟旷野兕牛龙忌警惕焚绥,以人海孤难涉、道山危不移写人海孤行难涉道山高危不移,以萧萧千尺竹、竦峙江之湄写萧萧千尺竹竦峙在江边。
逐句解读
「岂有焚身贿,瞻乌靡所之」——岂有焚身来行贿赂,瞻望乌鸦无处可归,写无处安身。
「豹之文自藉,兰以芳而錤」——豹的文采自借皮毛,兰因为芳香而被锄,写才美反为累。
「檀迹天生德,弧车鬼载疑」——天生德之人留下檀迹,反而遭弧矢鬼车之疑,写有德遭疑。
「莫须道路死,不及首禾尼」——莫非在道路上死去,还不如首阳山饿死,写死亦无所。
「匡畏颜回后,遥心与子期」——在颜回之后匡畏之,遥遥之心与你期约,写追慕先贤。
「凤衰吟旷兕,龙忌惕焚绥」——凤凰衰微在旷野中吟唱兕牛,龙忌警惕焚烧绥旌,写祥瑞不现。
「人海孤难涉,道山危不移」——人海中孤独难以涉渡,道山高危而不移,写孤高不移。
「萧萧千尺竹,竦峙江之湄」——萧萧千尺之竹,竦峙在江边,写竹之高节。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律二首题壁抒怀。
「岂有焚身贿」以焚身贿写以身行贿——岂有写岂能如此。
「瞻乌靡所之」用《诗经》瞻乌爰止于谁之屋之典——乌鸦无处栖止。
「豹之文自藉」用豹死留皮之典——文采自借——才美反为累。
「兰以芳而錤」以兰写兰草——芳写芳香——錤写锄去——兰因芳而被锄(才美招祸)。
「檀迹天生德」以天生德写孔子天生德于予——弧车鬼载疑写反遭怀疑。
「莫须道路死」以莫须写莫非——首禾尼写伯夷首阳采薇饿死。
「凤衰吟旷兕」用凤鸟不至之典——凤凰衰微。
「萧萧千尺竹竦峙江之湄」以千尺竹写高节——竦峙写挺立——江之湄写江边。全诗以题壁为经,以忠节自守为纬,悲壮苍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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