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九夜枕上作

明 · 吴与弼

译文

自叹生来后圣贤,下流入道苦难前。

自叹生在圣贤之后,资质平庸求道难以精进。

何由养得中和性,乐以忘忧理浑然。

怎样才能修养出中正平和的品性,达到乐以忘忧、天理浑然的境界。

乐以忘忧理浑然,后生岂易造斯言。

乐以忘忧、天理浑然,后辈之人岂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敛然下学无他法,一味深功克性偏。

收敛心性向下求学没有别的办法,唯有下一番深工夫来克服自己性情的偏颇。

赏析

题解
此诗正月十九夜枕上作。诗以自叹生来后圣贤起笔,以下流入道苦难前写修道之难,以何由养得中和性、乐以忘忧理浑然写追求之境,以乐以忘忧理浑然、后生岂易造斯言反复吟咏写此境之难达,以敛然下学无他法、一味深功克性偏写下学之实。

逐句解读
「自叹生来后圣贤」——自叹生来后于圣贤。

「下流入道苦难前」——下流入道苦难向前。

「何由养得中和性」——何由养得中和之性。

「乐以忘忧理浑然」——乐以忘忧理之浑然。

「乐以忘忧理浑然」——乐以忘忧理之浑然。

「后生岂易造斯言」——后生岂易造此言。

「敛然下学无他法」——敛然下学无其他法。

「一味深功克性偏」——一味深功克性之偏。

艺术手法
此诗为反复体——前后相承、重句递进。以「乐以忘忧理浑然」重句为枢纽,前半写所求之境,后半写如何达到。以「下流入道苦难前」写起点之低,以「何由养得中和性」写追求之切,以「敛然下学无他法」写方法之朴——唯有下学,以「一味深功克性偏」写功夫之实——克己之偏。全诗以重句为转折,从向往到实践,层层深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枕上之思写修道之志,以重句递进写从悟到行。全诗以「一味深功克性偏」为落脚点,写出了理学家克己复礼的功夫论,以平实之语写深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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