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躬

明 · 吴与弼

译文

中岁知非已过时

中年知非之年已经过去了

老来空赋责躬诗

年老之后空自写下责躬自省之诗

一生总被虚名误

一生总是被虚名所误

千虑难逃实德疵

千般思虑难以逃脱实德上的瑕疵

无计可回前日月

没有办法可以挽回过去的岁月

有功终作后男儿

有功绩终究要做后辈男儿的榜样

战兢尽此桑榆力

小心谨慎地尽这暮年之力

卫武朝朝是我师

卫武公每日自省正是我的老师

赏析

题解
此诗责躬——自责。诗以中岁知非已过时起笔,以老来空赋责躬诗写自责之晚,以一生总被虚名误、千虑难逃实德疵写反省之深,以无计可回前日月、有功终作后男儿写补救之志,末以战兢尽此桑榆力、卫武朝朝是我师写晚年之勉。

逐句解读
「中岁知非已过时」——中岁知非已过其时。

「老来空赋责躬诗」——老来空赋责躬之诗。

「一生总被虚名误」——一生总被虚名所误。

「千虑难逃实德疵」——千虑难逃实德之疵。

「无计可回前日月」——无计可回前之日月。

「有功终作后男儿」——有功终作后之男儿。

「战兢尽此桑榆力」——战兢尽此桑榆之力。

「卫武朝朝是我师」——卫武朝朝是我之师。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中岁知非已过时」以蘧伯玉知非之典写自知之晚,「老来空赋责躬诗」以空字写自责之无奈。颔联以「一生总被虚名误」写虚名之害,「千虑难逃实德疵」以《论语》千虑一失之典写实德之不纯,以虚与实对举。颈联以「无计可回前日月」写过去之不可追,「有功终作后男儿」写将来之犹可为,以无计与有功对举,化悔为奋。尾联以「战兢尽此桑榆力」写晚年之兢兢业业,「卫武朝朝是我师」以卫武公耄而好学之典写老而自强之榜样。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责写自勉,以虚名与实德之矛盾写修养之诚。全诗以「战兢尽此桑榆力,卫武朝朝是我师」最为有力,写出了虽老犹勉的精神,是理学家自警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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