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夜

明 · 吴与弼

译文

徐步吟苔砌,遥空对塔灯。

缓缓漫步在长满苔藓的台阶上吟咏,遥望天空对着佛塔上的灯火。

禅扃终日卧,病骨暂时轻。

禅房中整日卧床休息,病弱的身体暂时觉得轻松了些。

宠辱元无系,诗书素有情。

宠辱本来就不放在心上,对诗书一向怀有深情。

心随身共止,庶以达吾生。

心与身一同安止,或许这样才能通达我的人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客居夜晚的体悟。徐步在苔阶上吟咏,遥望夜空的塔灯,禅门中日日卧病,病骨暂时觉得轻松,宠辱本无牵系,诗书素来有深情,心随身共止于此,以此通达我的人生。

逐句解读
「徐步吟苔砌,遥空对塔灯」——徐步在苔藓石阶上吟咏,遥望夜空对着塔灯。苔砌写阶之幽,塔灯写夜之明。

「禅扃终日卧,病骨暂时轻」——禅门中日日卧病,病骨暂时觉得轻松。禅扃即禅院之门,暂时轻写偶有好转。

「宠辱元无系,诗书素有情」——宠辱本来无所牵系,诗书素来有深情。元无系写超然,素有情写执著——超然于名利而执著于学问。

「心随身共止,庶以达吾生」——心随身一同安止,或许以此通达我的人生。身共止写身心合一,达吾生写人生的通达。

艺术手法
全诗以止为核心——身止于禅扃,心止于诗书,身心共止而达生。宠辱无系与诗书有情构成对比,一无一有,写出价值取舍。末句庶以写谦逊的期许,达吾生写人生的自觉。

总体评价
此诗写客夜病中的通达,宠辱元无系,诗书素有情是全诗的精神核心——超越世俗而归依学问,是理学家的安身立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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