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雨书怀

明 · 吴与弼

译文

形容虽老矣,踪迹任飘然。

容貌虽然已经老去,行踪任凭飘泊不定。

夏雨淹三市,春风忆九莲。

夏雨淹没三市之地,春风中回忆起九莲山。

观生时学易,习静日同禅。

观察人生时常学习《易经》,修习静坐如同禅修一般。

利用崇吾德,忘机不识圆。

善加利用以推崇自身的品德,忘却机巧不去追求圆滑世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对雨书怀的人生感悟。形容虽已衰老,踪迹任凭飘然,夏雨淹漫三市,春风回忆九莲,观生时学《易》,习静日与禅同,利用在于崇德,忘机而不识圆滑。

逐句解读
「形容虽老矣,踪迹任飘然」——形容虽然已经衰老,踪迹任凭飘然不定。老矣写外在,飘然写内在的自由。

「夏雨淹三市,春风忆九莲」——夏雨淹漫了三市之地,春风中回忆起九莲之景。三市指繁华之地,九莲写山寺之名,一世俗一清幽。

「观生时学易,习静日同禅」——观察人生时学习《周易》,修习静定日日如同参禅。学易写出儒入道,同禅写儒释交融。

「利用崇吾德,忘机不识圆」——以利用来推崇我的品德,忘却机心而不识圆滑。利用出《易·系辞》,忘机写出世之心,不识圆写不会圆滑逢迎。

艺术手法
全诗以老与飘的张力开篇。三市与九莲构成空间对比——繁华与清幽。学易与同禅构成方法互补——儒与禅。末句不识圆以否定写坚守,是不圆滑的自觉。

总体评价
此诗是吴与弼晚年的人生总结,利用崇吾德,忘机不识圆两句写出了理学家崇德忘机、不谙世故的本色,是其人格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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