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前己丑暮秋拙吟以策馀齿

明 · 吴与弼

译文

旧迹沉吟久,新功感慨多。

对往日的行迹长久沉吟,对新近的功业感慨万千。

形容空老去,抱负竟如何。

容貌白白地老去,平生的抱负终究怎样了呢。

颜孟虽相远,路岐宁敢他。

虽然与颜回孟子相距甚远,在歧路之上又怎敢另择他途。

先民有成宪,程课日渐磨。

先贤留下既成的法度,日日功课渐渐磨砺自己。

赏析

题解
此诗追和己丑暮秋旧作,以策励余年。旧日行迹沉吟已久,新近功夫感慨良多,形容白白老去而抱负终究如何,虽与颜回孟子相差甚远,但歧路岂敢他走,先民已有成规法度,功课日日渐磨。

逐句解读
「旧迹沉吟久,新功感慨多」——旧日行迹沉吟已久,新近功夫感慨良多。旧迹与新功对举,回顾与前瞻。

「形容空老去,抱负竟如何」——形容白白地老去了,抱负终究如何。空老去写虚度,竟如何写自问。

「颜孟虽相远,路岐宁敢他」——虽然与颜回孟子相距甚远,但在歧路岂敢走向别处。颜孟指颜回孟子,宁敢他写坚守正道。

「先民有成宪,程课日渐磨」——先民已有成规法度,功课日日渐磨精进。成宪即成规,日渐磨写日日精进。

艺术手法
全诗以虽与宁的转折为核心——虽远于颜孟而宁不敢他走。空老去与日渐磨构成对比,身体虽老而功夫不辍。末句日渐磨以磨砺喻修身,日日不停。

总体评价
此诗是吴与弼晚年自策之作,颜孟虽相远,路岐宁敢他是全诗的精神核心——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绝不改弦易辙,体现了理学家的坚贞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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