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 其一

明 · 吴与弼

译文

不惑无闻大圣辞

孔子说四十岁还没有成就便不足道

如今秪有五年期

如今离四十岁只有五年了

譬犹万里关山路

就好比万里关山的道路

驽足应须日夜驰

驽钝的脚步应当日夜赶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除夜自勉。孔子四十而不惑的大圣之言犹在,如今距离四十只有五年之期,譬如万里关山之路,驽足应当日夜奔驰。

逐句解读
「不惑无闻大圣辞」——四十不惑却无所闻,这是大圣的训辞。不惑指孔子四十而不惑,无闻写自己尚无所成,大圣辞写孔子的教诲。

「如今秪有五年期」——如今只剩五年之期。以距四十岁仅五年写时间紧迫。

「譬犹万里关山路」——譬如万里关山的道路。万里写路途遥远,关山路写修道的艰辛。

「驽足应须日夜驰」——驽足应当日夜奔驰。驽足写资质平庸,日夜驰写不可懈怠。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大圣辞为标尺,以五年期写紧迫,以万里关山路喻修道之远,以驽足自谦,日夜驰写决心。驽足与日夜驰构成资质与功夫的对比——虽驽而驰,以勤补拙。

总体评价
此诗是吴与弼三十五岁除夜的自勉,驽足应须日夜驰写出了以勤补拙的决心,是理学家最真实的自我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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