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

明 · 吴与弼

译文

不惑无闻大圣辞

孔子说四十岁还没有成就便不足道

如今秪有五年期

如今离四十岁只有五年了

譬犹万里关山路

就好比万里关山的道路

驽足应须日夜驰

驽钝的脚步应当日夜赶路

驽足应须日夜驰

驽钝的脚步应当日夜赶路

丁宁莫枉一男儿

再三叮嘱不要枉做一个男儿

工夫彻后开眉看

等到功夫通透之后舒展眉头来看

万里青天月出时

正是万里青天明月升起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除夜。诗以不惑无闻大圣辞起笔,以如今秪有五年期写距离不惑之年仅有五年,以譬犹万里关山路、驽足应须日夜驰写时间之紧迫,以驽足应须日夜驰、丁宁莫枉一男儿反复写自勉,以工夫彻后开眉看、万里青天月出时写修成之期。

逐句解读
「不惑无闻大圣辞」——不惑无闻是大圣之言。

「如今秪有五年期」——如今只有五年之期。

「譬犹万里关山路」——譬如万里关山之路。

「驽足应须日夜驰」——驽足应须日夜驰驱。

「驽足应须日夜驰」——驽足应须日夜驰驱。

「丁宁莫枉一男儿」——丁宁莫枉了一男儿。

「工夫彻后开眉看」——工夫彻后开眉而看。

「万里青天月出时」——万里青天月出之时。

艺术手法
此诗亦为反复体。以「不惑无闻大圣辞」以孔子四十而不惑之典写标准之高,「如今秪有五年期」写时间之迫。颔联以「万里关山路」写道路之远,「驽足应须日夜驰」以驽马写资质之钝而须加倍努力。以「驽足应须日夜驰」重句为转折,后半以「丁宁莫枉一男儿」写不可虚度男儿之身,「工夫彻后开眉看」写修成之后方得开眉,以「万里青天月出时」以月出青天之象写廓然开朗之境——功夫彻后自有光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夜之迫写修道之急,以驽马日夜驰写勤能补拙。全诗以「万里青天月出时」收束最为壮阔,以自然之象写修养之境,意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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