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马图
明 · 乌斯道
译文
马何良,金吾出。
这马何等优良,是金吾家所出。
神英英,膂仡仡。
神采英武非凡,筋力强壮仡仡。
钱联联,玉栗栗。
马身上的钱斑联联不断,如玉的毛色栗栗可数。
劣剽轻兮,陋駻突。
远胜过那些剽轻之马,也使那些悍突之马相形见陋。
马何徕,涉流沙。
这马从何而来呢?它曾涉过流沙。
千日奇,万里嘉。
奇骏足以千日称道,嘉美可以万里相夸。
?天闲,志靡它。
系于天闲之中,心志没有其他杂念。
天闲远兮,人弗姱。
天闲之马遥远难求,而世人却不加称美。
马何厄,勿歔欷。
这马遭遇何等困厄,请不要歔欷叹息。
雄杰丧,战伐滋。
雄杰之人已经丧亡,战伐之事却愈发滋蔓。
枭骑角,驭者谁。
枭骑之马相互角争,驾驭它们的又是谁呢?
于斯息兮,待其时。
就在此处歇息吧,等待那合适的时机。
赏析
题解
这是乌斯道的一首题画咏马诗,以三言为主,间以骚体句式,形式独特。诗中分三层铺写画中之马:先赞其神骏之姿,金吾所出、神英膂仡、钱联玉栗,远胜寻常剽轻悍突之马;再述其来历,涉流沙而来、千日万里、志在天闲而无他念,惜天闲远而人不能称其美;最后叹其遭遇之厄,雄杰已丧、战伐益滋、枭骑角立而无人善驭,只好暂且休息以待其时。全诗以马喻人,寄托了对怀才不遇、英雄失路的感慨。
逐句解读
「马何良,金吾出。」这马何等优良,是金吾(禁军将领)家所出。
「神英英,膂仡仡。」神采英武非凡,筋力强健仡仡。
「钱联联,玉栗栗。」马身上的钱斑联联不断,如玉的毛色栗栗可数。
「劣剽轻兮,陋駻突。」远胜过那些剽轻之马,也使那些悍突之马相形见陋。
「马何徕,涉流沙。」这马从何而来呢?它曾涉过流沙。
「千日奇,万里嘉。」奇骏足以千日称道,嘉美可以万里相夸。
「?天闲,志靡它。」系于天闲之中,心志没有其他杂念。
「天闲远兮,人弗姱。」天闲之马遥远难求,而世人却不加称美。
「马何厄,勿歔欷。」这马遭遇何等困厄,请不要歔欷叹息。
「雄杰丧,战伐滋。」雄杰之人已经丧亡,战伐之事却愈发滋蔓。
「枭骑角,驭者谁。」枭骑之马相互角争,驾驭它们的又是谁呢?
「于斯息兮,待其时。」就在此处歇息吧,等待那合适的时机。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三言为主,短促有力,节奏鲜明,与画中骏马的英武神骏相得益彰。间以骚体"兮"字句式,如"劣剽轻兮,陋駻突""天闲远兮,人弗姱""于斯息兮,待其时",使节奏在急促中又有舒缓,富于变化。善用叠字,如"神英英""膂仡仡""钱联联""玉栗栗",将骏马的神采、筋力、毛色描绘得栩栩如生。结构上分三层铺写,由马之良、马之徕、马之厄层层推进,最后以"待其时"收束,含蓄深沉。全诗以马喻人,寄托了怀才不遇、英雄失路的感慨。
总体评价
这首题画咏马诗形式独特,以三言为主,节奏短促有力,意象鲜明生动。诗人以骏马的神英膂仡、钱联玉栗描摹其良,以涉流沙、志靡它赞其节,以雄杰丧、战伐滋、驭者谁叹其厄,层次分明,寓意深远。全诗以马喻人,表达了对怀才不遇、英雄失路的深切感慨,格调苍凉而沉郁,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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