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问外舅病

明 · 王一鸣

译文

问舅甥宜往,存亲妇亦携。

探问舅父的病情做女婿的理当前往,为存问亲人妻子也一同携行。

路长宁禁夜,月小正临溪。

路途遥远怎禁得住要在夜间赶路,小小的月牙儿正临在溪水之上。

浅水时时渡,高山步步迷。

浅浅的水流不时要涉足渡过,高高低低的山路一步步走得迷失方向。

不须求驻马,早已听鸣鸡。

不必再求在马上驻足歇息,早已听得远处传来的报晓鸡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一鸣夜行探望外舅(岳父)病情之作。诗中写夜行问舅、夫妻同往的情景,以路长禁夜、月小临溪、浅水时时渡、高山步步迷的夜行艰辛,写出探病的急切心情,末以"不须求驻马,早已听鸣鸡"的快慰收束,将夜行的艰辛与探病的急切、听闻鸡鸣的快慰融为一体,深得亲情与孝道的真挚之情。

逐句解读
「问舅甥宜往」——探问舅父的病情,做女婿的理当前往。

「存亲妇亦携」——为存问亲人,妻子也一同携行。

「路长宁禁夜」——路途遥远,怎禁得住要在夜间赶路。

「月小正临溪」:小小的月牙儿正临在溪水之上。

「浅水时时渡」:浅浅的水流不时要涉足渡过。

「高山步步迷」:高高低低的山路一步步走得迷失方向。

「不须求驻马」——不必再求在马上驻足歇息。

「早已听鸣鸡」:早已听得远处传来的报晓鸡鸣。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言律诗写夜行探病的情景,叙事简洁而情景真切,笔致朴素而情意真挚。首联"问舅甥宜往,存亲妇亦携"以"宜往"与"亦携"的递进,写夫妻同往探病的急切,看似平淡却见深情。颔联"路长宁禁夜,月小正临溪"以"路长"与"禁夜"、"月小"与"临溪"的对仗写夜行的情景,"宁禁夜"三字写出探病的迫切——纵使夜行也在所不辞,"月小正临溪"的意象清新而幽美。颈联"浅水时时渡,高山步步迷"以"时时渡"与"步步迷"的叠用,写夜行的艰辛与迷途的困扰,节奏紧凑而真切可感。尾联"不须求驻马,早已听鸣鸡"以"不须求"的坚定与"早已听"的快慰收束,写出行路的执着与听闻鸡鸣的欣喜——一夜艰辛终于换来将到的欣慰,深得亲情与孝道的真挚之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写夜行探病的情景,将夜行的艰辛与探病的急切、听闻鸡鸣的快慰融为一体。诗人以路长禁夜与月小临溪的对仗、浅水时时渡与高山步步迷的叠用、不须求驻马与早已听鸣鸡的快慰等手法,写出夫妻同行的真挚亲情与孝道。全篇格调朴素,情景真切,是王一鸣五言叙事诗中情真意切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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