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师避静处

明 · 王履

译文

窍石石阑里,缒锁索险极。凿崖种铜橛,载板以西适。

在石窍石栏之中,垂下锁链追求极险。凿崖壁钉上铜橛,铺上木板向西行去。

置屋何所凭,凭向突壁石。虽曰恃锁过,朽板未我惜。

建屋凭什么,凭的是突出壁上的石头。虽说靠锁链通过,朽烂的木板也不替我惋惜。

上视不敢伸,下视不敢息。满山皆静处,何故作此癖。

向上看不敢伸直身子,向下看不敢出声呼吸。满山都是清静之处,为何要有这种癖好涉险。

师去今几年,犹余损神迹。我却固不往,闻言也心惕。

师父离去至今几年了,还留下那损伤精神的遗迹。我却坚决不前往,听了也心中警惕。

托彼毛文锋,定作半面识。

托付那毛笔文章之锋芒,定要做出半面的认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华山栈道之险绝。窍石缒锁、凿崖种橛、置屋凭壁,上下不敢视、满山皆静,表达了对前人开凿此道的惊叹与自身不敢涉险的畏惧。

逐句解读
「窍石石阑里,缒锁索险极」——在石窍石栏之中,垂下锁链追求极险。

「凿崖种铜橛,载板以西适」——凿崖壁钉上铜橛,铺上木板向西行去。

「置屋何所凭,凭向突壁石」——建屋凭什么,凭的是突出壁上的石头。

「虽曰恃锁过,朽板未我惜」——虽说靠锁链通过,朽烂的木板也不替我惋惜。

「上视不敢伸,下视不敢息」——向上看不敢伸直身子,向下看不敢出声呼吸。

「满山皆静处,何故作此癖」——满山都是清静之处,为何要有这种癖好涉险。

「师去今几年,犹余损神迹」——师父离去至今几年了,还留下那损伤精神的遗迹。

「我却固不往,闻言也心惕」——我却坚决不前往,听了也心中警惕。

「托彼毛文锋,定作半面识」——托付那毛笔文章之锋芒,定要做出半面的认识。

艺术手法
"上视不敢伸,下视不敢息"以极简笔法写出栈道之险的心理反应。

"满山皆静处,何故作此癖"以反问表达对涉险的质疑。

"我却固不往"与"闻言也心惕"写出虽不亲历而闻之亦惧,侧面烘托险绝。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栈道之险,不加修饰而令人身临其境,未亲历而心惕的写法更增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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