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樵金牛洞歌

明 · 王渐逵

译文

公骑金牛我黄鹄

您骑金牛我乘黄鹄

云霞翩翩互相逐

云霞翩翩互相追逐

铁桥东去望三山

铁桥东去遥望三座仙山

暂憩峰头成小筑

暂时歇息在峰头筑成小居

金牛金牛柰尔何

金牛金牛奈你何

函关紫气时相过

函谷关的紫气时常经过

关门令尹知谁是

关门令尹不知如今是谁

日暮飞云空自歌

日暮时分飞云中空自放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西樵山金牛洞作歌,以老子骑金牛出函谷关的典故为核心意象。诗人想象与友人各骑神兽追逐云霞,于铁桥之东暂筑小居,末以函关紫气、令尹不知、飞云空歌的意象写出寻仙不遇的惆怅。

逐句解读
「公骑金牛我黄鹄」你骑金牛我骑黄鹄。

「云霞翩翩互相逐」在云霞中翩翩飞翔互相追逐。

「铁桥东去望三山」从铁桥向东望去就是三座仙山。

「暂憩峰头成小筑」暂时在峰顶歇息筑成小小的居所。

「金牛金牛柰尔何」金牛啊金牛对你怎么办呢。

「函关紫气时相过」函谷关的紫气时常经过。

「关门令尹知谁是」关门的令尹如今谁知是谁。

「日暮飞云空自歌」日暮时分飞云中只能空自歌唱。

艺术手法
诗歌以公骑金牛我黄鹄的对偶开篇,金牛与黄鹄分别是老子的坐骑与仙人的飞禽,互相追逐写出两人意气相投。铁桥东去望三山以铁桥写西樵山的地标,三山指蓬莱仙山。暂憩峰头成小筑以暂憩写短暂而惬意。金牛金牛柰尔何以呼告的手法直接与金牛对话,柰尔何写出无可奈何的感叹。函关紫气时相过用老子出函谷关紫气东来之典,时相过写出仙气的时常造访。关门令尹知谁是关令尹喜请老子著《道德经》之典,知谁是以反问写当今再无识道之人。日暮飞云空自歌以日暮与飞云写黄昏的孤寂,空自歌写出无人应和的惆怅。

总体评价
此诗以道教仙话为骨架,将西樵金牛洞的地理与老子出关的典故结合,构建了一个仙凡交织的意境。末联关门令尹知谁是、日暮飞云空自歌,将寻仙的期待转为不遇的怅惘,空自歌的孤独感使全诗在浪漫的想象之外多了一层深沉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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