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行留别城中友
明 · 王恭
译文
出门将行复少住
出门将要远行又稍作停留
牵车卷策谁家去
牵车卷起书策要去谁家呢
五侯池馆少逢迎
权贵五侯的池馆很少受到接待
行人不过新丰树
行人不过在新丰的树下歇脚
长安西上行路难
向长安西去行路艰难
垆头酒贵金买官
酒肆里酒价昂贵用金钱可以买官
汉庭诸君忌年少
汉廷中的诸公嫉妒年少之人
长沙远谪何时还
像贾谊远谪长沙何时才能回来
梁园宾客今何在
梁园的宾客如今在哪里呢
梁园种木闻已大
梁园种的树木听说已经长大了
梁园歌舞已浮云
梁园的歌舞已经如浮云消散
空使行人想风采
徒然让行路之人想念当年的风采
此意临岐难重陈
这些心意到了分别的路口难以再次陈述
相看杯酒泪沾巾
相互对视举杯饮酒泪水沾湿了巾帕
紫菱叶大荔枝熟
紫菱叶子长得很大荔枝也成熟了
莫爱风光忘却人
不要贪爱风光而忘记了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出行留别城中友人之作。诗人将远行长安,回顾仕途艰难、权贵排挤的现实,又以梁园废毁为喻,抒发对世态无常的深切感慨。临别之际,以荔枝之喻叮嘱友人莫因风光而忘故人,感情真挚动人。
逐句解读
「出门将行复少住」——出门将要远行又稍作停留。
「牵车卷策谁家去」——牵车卷起书策要去谁家呢。
「五侯池馆少逢迎」:权贵五侯的池馆很少受到接待。
「行人不过新丰树」——行人不过在新丰的树下歇脚。
「长安西上行路难」——向长安西去行路艰难。
「垆头酒贵金买官」——酒肆里酒价昂贵,用金钱可以买官。
「汉庭诸君忌年少」——汉廷中的诸公嫉妒年少之人。
「长沙远谪何时还」——像贾谊远谪长沙何时才能回来。
「梁园宾客今何在」——梁园的宾客如今在哪里呢。
「梁园种木闻已大」——梁园种的树木听说已经长大了。
「梁园歌舞已浮云」——梁园的歌舞已经如浮云消散。
「空使行人想风采」——徒然让行路之人想念当年的风采。
「此意临岐难重陈」——这些心意到了分别的路口难以再次陈述。
「相看杯酒泪沾巾」:相互对视举杯饮酒泪水沾湿了巾帕。
「紫菱叶大荔枝熟」——紫菱叶子长得很大荔枝也成熟了。
「莫爱风光忘却人」——不要贪爱风光而忘记了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梁园"三叠句为核心结构:「梁园宾客今何在」「梁园种木闻已大」「梁园歌舞已浮云」,三次重复"梁园"形成回环咏叹的节奏,每一句角度不同(宾客、树木、歌舞),由人到物到事,层层递进地写出繁华消逝的全过程,极具感染力。
"长安西上行路难"化用乐府旧题,与"汉庭诸君忌年少"构成政治批判,以贾谊之谪暗示自己的处境。结尾"紫菱叶大荔枝熟"以南方风物入诗,与开篇的出行远赴形成地域呼应,"莫爱风光忘却人"则由景入情,叮嘱中含深情,余味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出行为线索,将个人仕途之困与历史兴亡之感融为一体。梁园三叠句是全篇最精彩之处,以反复咏叹的方式将物是人非的感慨推向高潮。结尾从宏大叙事回到私人情感,以最朴素的语言嘱托友人,大处着眼小处收笔,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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