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梦

明 · 王鏊

译文

有菀者树,其石惟磐。有二道士,对坐俨然。

有棵茂盛的大树,树下的石头是巨大的磐石。有两位道士,庄然对坐。

而我何为,亦参其坐。有一道士,顾而贻我。非药非石,错落璀瑳。

而我不知为何,也参与坐在其间。有一位道士,回头赠我东西。不是药也不是石,错落璀璨。

或从取之,我食其一。觉而甘香,我病如失。

有人从中取了一些,我吃了其中一个。醒来之后甘甜芳香,我的病痛仿佛消失了。

仰睇道士,云山邈然。安得从之,终身周旋。

仰望道士,云山已邈然远去。怎能追随他们,终身相伴周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四言古诗,纪梦。王鏊记述一梦,先写有菀者树其石惟磐之树下磐石,写有二道士对坐俨然之二道士对坐,写而我何为亦参其坐之我亦参坐,写有一道士顾而贻我之道士顾视赠我,写非药非石错落璀瑳之非药非石错落璀璨,再写或从取之我食其一之取而食一,写觉而甘香我病如失之醒后甘香病失,最后写仰睇道士云山邈然之仰望道士云山远,写安得从之终身周旋之愿终身相从作结。全诗纪梦,寄寓求道之愿与超然之想。

逐句解读
「有菀者树,其石惟磐」——有茂盛的树,其石是磐石。

「有二道士,对坐俨然」——有二位道士,对坐庄然。

「而我何为,亦参其坐」——而我何为,也参在其坐。

「有一道士,顾而贻我」——有一位道士,回头赠我。

「非药非石,错落璀瑳」——非药非石,错落璀璨。

「或从取之,我食其一」——有人从中取之,我食了其中一个。

「觉而甘香,我病如失」——醒来甘香,我的病如同消失。

「仰睇道士,云山邈然」——仰望道士,云山邈然远去。

「安得从之,终身周旋」——怎能追随他们,终身周旋相伴。

艺术手法
一是以四言体写梦,古朴如《诗经》,与梦之神秘相合。二是以"非药非石,错落璀瑳"写梦中所赠之物,非药非石写出了神秘,璀瑳写出了美丽。三以"觉而甘香,我病如失"写梦醒之效,甘香与病失写出了梦之灵验。四以"仰睇道士,云山邈然"写道士远去,云山邈然写出了求道之远。五以"安得从之,终身周旋"收束,终身周旋写出了求道之切。

总体评价
此诗纪梦,"非药非石,错落璀瑳"写梦物最为神秘,"觉而甘香,我病如失"写梦效最为灵验,"安得从之,终身周旋"收束写求道最为真切。全诗格调古朴中有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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