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

明 · 陶安

译文

墙头草三尺,俗称野红花。

墙头的草高达三尺,俗名叫作野红花。

干脆皆芒刺,叶乱多欹斜。

干枯时全是芒刺,叶子杂乱多歪斜。

托根亦何危,疾风日相加。

扎根之处也何等危险,疾风每天侵袭它。

眼前爱潇洒,苦被此物遮。

眼前本爱清幽潇洒之景,苦于被此物遮挡。

一时芟夷尽,幽景即满家。

一时将其全部芟除干净,幽美的景致即刻满布家中。

尘垢翳人首,谁能不梳爬。

尘垢遮蔽了人的头面,谁能不去梳理清除。

从是兰在门,尚云锄去佳。

即便是在门口种了兰草,还是说锄去杂草为好。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墙头草,以除草为喻,论述去恶务尽之理。墙头草虽名野红花,实则芒刺丛生、遮挡幽景,芟除之后方能见家中幽美之景,以此比喻去小恶方能成就大善。

逐句解读
「墙头草三尺」——墙头的草高达三尺。

「俗称野红花」——俗名叫作野红花。

「干脆皆芒刺」——干枯时全是芒刺。

「叶乱多欹斜」——叶子杂乱多歪斜。

「托根亦何危」——扎根之处也何等危险。

「疾风日相加」——疾风每天侵袭它。

「眼前爱潇洒」——眼前本爱清幽潇洒之景。

「苦被此物遮」——苦于被此物遮挡。

「一时芟夷尽」——一时将其全部芟除干净。

「幽景即满家」——幽美的景致即刻满布家中。

「尘垢翳人首」——尘垢遮蔽了人的头面。

「谁能不梳爬」——谁能不去梳理清除。

「从是兰在门」——即便是在门口种了兰草。

「尚云锄去佳」——还是说锄去杂草为好。

艺术手法
此诗以比喻手法说理。墙头草既是实写之物,又是小恶的象征。

「干脆皆芒刺」与「叶乱多欹斜」写其丑陋,「眼前爱潇洒,苦被此物遮」以「苦」字写被遮挡之痛。

「尘垢翳人首,谁能不梳爬」以类比推进,人之头面蒙尘尚须梳理,何况庭院中遮挡美景的杂草。末联「从是兰在门,尚云锄去佳」以兰草衬托,即便兰旁之草亦当锄去,去恶务尽之理昭然。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除草喻去恶的哲理诗,以墙头草的芒刺和遮挡写小恶之害,以芟草见景写去恶之美。全诗由实入虚,由除草而及修身,体现了传统士人对「勿以恶小而为之」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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