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二首

明 · 陶安

译文

皇天日日雨,何不悯吾农。

老天爷日日下雨,为何不体悯我等农人。

冷逼青秧瘦,阴添绿树浓。

寒冷逼迫青秧变得瘦弱,阴天使绿树更加浓密。

晚来鸣两鹱,谁与遣顽龙。

傍晚传来两声鹱鸟鸣叫,谁能赶走那顽劣的兴雨之龙。

断送残春去,无心在酒钟。

断送了残春离去,已无心于饮酒。

断桥春水隔,疏牖暮云昏。

断桥被春水阻隔,稀疏的窗户前暮云昏暗。

蔓草萦山郭,江涛涨海门。

蔓草缠绕着山城,江涛涨到了海门。

泥陈留鸟迹,壁湿乱苔痕。

泥泞之中只留下鸟的足迹,墙壁潮湿苔痕杂乱。

安得愁阴豁,晴晖满竹辕。

怎能使愁云散开,让晴朗的阳光洒满竹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连日苦雨之忧,共二首。春雨不断,青秧受冷,农事受损,诗人忧心如焚,渴望天晴。

逐句解读
「皇天日日雨」——老天爷日日下雨。

「何不悯吾农」——为何不体悯我等农人。

「冷逼青秧瘦」——寒冷逼迫青秧变得瘦弱。

「阴添绿树浓」——阴天使绿树更加浓密。

「晚来鸣两鹱」——傍晚传来两声鹱鸟鸣叫。

「谁与遣顽龙」——谁能赶走那顽劣的兴雨之龙。

「断送残春去」——断送了残春离去。

「无心在酒钟」——已无心于饮酒。

「断桥春水隔」——断桥被春水阻隔。

「疏牖暮云昏」——稀疏的窗户前暮云昏暗。

「蔓草萦山郭」——蔓草缠绕着山城。

「江涛涨海门」——江涛涨到了海门。

「泥陈留鸟迹」——泥泞之中只留下鸟的足迹。

「壁湿乱苔痕」——墙壁潮湿苔痕杂乱。

「安得愁阴豁」——怎能使愁云散开。

「晴晖满竹辕」——让晴朗的阳光洒满竹院。

艺术手法
此诗以「苦雨」为主题,通篇渲染雨之苦。

「冷逼青秧瘦」以「逼」字写寒雨对秧苗的压迫,极有力度;

「阴添绿树浓」以绿树之浓反衬阴雨之沉闷。

「谁与遣顽龙」以龙兴雨的神话传说入诗,赋予苦雨以超自然力量,增添想象。第二首以「断桥」「疏牖」「蔓草」「江涛」层层铺陈水患之象,「泥陈留鸟迹」写泥泞之深,「壁湿乱苔痕」写潮湿之久,细节生动。

总体评价
这是一组写实的忧农诗,诗人以细腻笔触描绘连日阴雨对农事的影响,既有对天灾的无奈,又有对晴天的渴望。全诗景真情切,「何不悯吾农」一句直抒胸臆,体现了传统士人对民生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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