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示从子旻二首
明 · 陶安
译文
旧居数椽屋,昔别八经霜。
旧居只有几间房屋,自从分别已经过了八个霜秋。
兵后琴书少,城南畎亩荒。
战乱之后琴书稀少,城南的田地已经荒芜。
家传存朴素,兄老喜安康。
家传的风气保存着朴素,兄长年老令人欣慰的是安康。
久病吾衰矣,唯期汝自强。
久病之后我已经衰老,只期望你自己奋发图强。
东郭多佳阜,西风息战尘。
东郭有许多美好的山丘,西风吹息了战乱尘埃。
故家丘陇在,经乱树为薪。
故家的坟茔还在,经过战乱树木已被砍作柴薪。
岁久羁人远,霜寒节序新。
岁月长久远在他乡的旅人,霜寒之中节气又换新。
无由亲拜扫,怅望泪沾巾。
没有办法亲自祭扫坟茔,怅然远望泪水沾湿了衣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寄示从子(侄子)陶旻而作,共二首。上首述旧居荒废、兄老安康,自叹衰病而期勉侄子自强;下首写战乱后祖坟荒芜、自身远客不能祭扫的悲痛。
逐句解读
「旧居数椽屋」——旧居只有几间房屋。
「昔别八经霜」——自从分别已经过了八个霜秋。
「兵后琴书少」——战乱之后琴书稀少。
「城南畎亩荒」——城南的田地已经荒芜。
「家传存朴素」——家传的风气保存着朴素。
「兄老喜安康」——兄长年老令人欣慰的是安康。
「久病吾衰矣」——久病之后我已经衰老。
「唯期汝自强」——只期望你自己奋发图强。
「东郭多佳阜」——东郭有许多美好的山丘。
「西风息战尘」——西风吹息了战乱尘埃。
「故家丘陇在」——故家的坟茔还在。
「经乱树为薪」——经过战乱树木已被砍作柴薪。
「岁久羁人远」——岁月长久远在他乡的旅人。
「霜寒节序新」——霜寒之中节气又换新。
「无由亲拜扫」——没有办法亲自祭扫坟茔。
「怅望泪沾巾」——怅然远望泪水沾湿了衣巾。
艺术手法
此诗上首以「数椽屋」与「八经霜」写旧居之简陋与离别之久,「琴书少」与「畎亩荒」以文化象征与田园景象双写战乱之祸。下首以「佳阜」与「战尘」对比,美好山丘与战火尘埃形成反差。
「故家丘陇在,经乱树为薪」最为沉痛,坟茔虽在而林木被毁,战乱之残酷不言自明。末联「无由亲拜扫,怅望泪沾巾」以不能祭扫的遗憾收束,情感真挚动人。
总体评价
这是一组饱含深情的家书式诗作,上首勉励侄子自强,下首抒发不能祭扫祖坟的悲痛。诗人将个人衰老、家道衰落、战乱之祸融为一体,以朴素的语言表达深沉的家国之感。
「经乱树为薪」一句以小见大,折射出整个时代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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