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杂咏二十三首 其二十一 咏古庙

明 · 孙承恩

译文

古庙知何代,萧萧秋日荒。

这座古庙不知建于何代,秋风中一片荒凉。

丹青既剥落,香火亦凄凉。

壁画已经斑驳脱落,香火也冷清凄凉。

怪鸟号深林,饥鼠窜空梁。

怪异的鸟在深林中哀号,饥饿的老鼠在空梁上乱窜。

残碑土花蚀,蔓草过人长。

残破的石碑被苔藓侵蚀,蔓生的野草比人还高。

蛛丝网破牖,蜗牛上颓墙。

蛛丝网住了破败的窗户,蜗牛爬上了倾颓的墙壁。

神理有消歇,人事焉足伤。

神灵的威灵也会消衰退歇,人间的事物又何必感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孙承恩《秋日杂咏二十三首》之二十一,专咏秋日古庙的荒凉景象。诗人以萧瑟的笔调,从庙宇的破败写到神灵的消歇,将自然衰败与人事无常融为一体,末以哲理性的感叹收束,寄寓了对世事兴衰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古庙知何代」,这座古庙不知建于何代。

「萧萧秋日荒」,秋风中一片荒凉。

「丹青既剥落」,壁画已经斑驳脱落。

「香火亦凄凉」,香火也冷清凄凉。

「怪鸟号深林」,怪异的鸟在深林中哀号。

「饥鼠窜空梁」,饥饿的老鼠在空梁上乱窜。

「残碑土花蚀」,残破的石碑被苔藓侵蚀。

「蔓草过人长」,蔓生的野草比人还高。

「蛛丝网破牖」,蛛丝网住了破败的窗户。

「蜗牛上颓墙」,蜗牛爬上了倾颓的墙壁。

「神理有消歇」,神灵的威灵也会消衰退歇。

「人事焉足伤」,人间的事物又何必感伤。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铺陈古庙的衰败景象,从「丹青剥落」到「香火凄凉」,从「怪鸟号深林」到「饥鼠窜空梁」,从「残碑土花蚀」到「蔓草过人长」,再到「蛛丝网破牖」「蜗牛上颓墙」,七组意象层层叠加,由宏观到微观,由内到外,将荒凉之感推向极致。末二句突然由写景转入议论,以「神理」与「人事」对举,用否定反诘的语气化解前文的伤感,有阮籍《咏怀》的苍凉意味。

总体评价
此诗写古庙荒凉,笔触细腻,意象密集,将衰败之感渲染得淋漓尽致。末以达观之语收束,化悲凉为旷达,避免了同类题材容易陷入的感伤主义,颇具哲思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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