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杂咏二十三首 其二十三 咏边塞

明 · 孙承恩

译文

穷边秋气早,六月飞霜华。

极边的地域秋气来得很早,六月里就飞起了霜花。

胡儿弓力强,马蹄蹴风沙。

胡人的弓力强劲,马蹄踏起漫天风沙。

黄云连白草,极目天无涯。

黄色的云雾与白色的枯草连成一片,极目远望天空无边无际。

孤城控险阨,令严寂不哗。

孤城控扼着险要的关隘,军令森严寂静无声。

凄风传画角,落日悲鸣笳。

凄厉的风中传来画角的声响,落日余晖中悲凉的胡笳在鸣响。

征人于此际,谁不动思家。

戍边的征人在这般时刻,有谁能不为思念家乡而动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孙承恩《秋日杂咏二十三首》之二十三,专咏边塞苦寒与征人思乡之情。诗人以苍凉雄浑的笔调,从边地早寒写到胡骑凶悍,从大漠黄云写到孤城严令,末以画角悲笳中征人的思家之情收束,是全组诗中最具悲壮气息的一篇。

逐句解读
「穷边秋气早」,极边的地域秋气来得很早。

「六月飞霜华」,六月里就飞起了霜花。

「胡儿弓力强」,胡人的弓力强劲。

「马蹄蹴风沙」,马蹄踏起漫天风沙。

「黄云连白草」,黄色的云雾与白色的枯草连成一片。

「极目天无涯」,极目远望天空无边无际。

「孤城控险阨」,孤城控扼着险要的关隘。

「令严寂不哗」,军令森严,寂静无声。

「凄风传画角」,凄厉的风中传来画角的声响。

「落日悲鸣笳」,落日余晖中悲凉的胡笳在鸣响。

「征人于此际」,戍边的征人在这般时刻。

「谁不动思家」,有谁能不为思念家乡而动容。

艺术手法
此诗以强烈的感官冲击营造边塞苦寒的氛围。

「六月飞霜华」以极端天气写边地之寒,与岑参「胡天八月即飞雪」异曲同工;

「黄云连白草」以色彩对比渲染大漠苍凉;

「孤城控险阨」以险要地势衬托守边之艰。末四句由景物转入人事,画角、鸣笳为听觉意象,落日为视觉意象,视听结合,将征人的思乡之情烘托得淋漓尽致。

「谁不动思家」以反诘收束,不言己悲而悲情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写边塞秋寒,气象苍凉悲壮,有唐代边塞诗的遗风。以「六月飞霜」的极端气候开篇,以「谁不动思家」的人情反诘收束,情景交融,笔力雄健,为全组诗作了一个有力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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