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祠迎送神词三章 其二 降神
明 · 孙承恩
译文
灵夭矫兮既临,坐瑶席兮顾歆。
神灵夭矫飞腾而已经降临,安坐瑶席之上回身享受祭祀。
咫尺兮不获以睹,渺余思兮心犹苦。
虽在咫尺之间却不得一见其容貌,渺远的思念使我心中犹自痛苦。
酌清流兮荐觞,采兰花兮作殽脯。
舀取清流之水进献酒觞,采来兰花作为祭奠的殽脯。
鼓瑟兮吹竽,致慇勤兮为君娱。
击瑟吹竽奏起悠扬的乐曲,表达殷勤的心意以为你娱乐。
君弗娱兮曷处,怅盘桓兮聊延伫。
你却不曾欢娱又将欲何往,惆怅盘桓之间姑且久久伫立等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孙承恩《李白祠迎送神词三章》中的第二章"降神",为祠祀李白时迎神降临之辞。诗人仿《楚辞·九歌》的降神体式,以"灵夭矫兮既临"起兴,描绘李白神灵降临瑶席、受享兰花、鼓瑟吹竽的祭祀场景,又以"君弗娱兮曷处,怅盘桓兮聊延伫"写神灵不乐、盘桓延伫的依依之态,表达对诗仙的崇敬与眷恋,辞采雅正,情韵绵邈。
逐句解读
「灵夭矫兮既临」——神灵夭矫飞腾而已经降临。
「坐瑶席兮顾歆」——安坐瑶席之上回身享受祭祀。
「咫尺兮不获以睹」——虽在咫尺之间却不得一见其容貌。
「渺余思兮心犹苦」——渺远的思念使我心中犹自痛苦。
「酌清流兮荐觞」——舀取清流之水进献酒觞。
「采兰花兮作殽脯」——采来兰花作为祭奠的殽脯。
「鼓瑟兮吹竽」——击瑟吹竽奏起悠扬的乐曲。
「致慇勤兮为君娱」——表达殷勤的心意以为你娱乐。
「君弗娱兮曷处」——你却不曾欢娱将欲何往。
「怅盘桓兮聊延伫」——惆怅盘桓之间姑且久久伫立。
艺术手法
全诗仿《楚辞·九歌》降神之体,以"兮"字句式写迎李白神灵降临,辞采雅正而情韵绵邈。起句"灵夭矫兮既临,坐瑶席兮顾歆"以"夭矫"写神灵的飞腾姿态,以"瑶席"写祭祀的华美,以"顾歆"写神灵享受祭祀的虔敬。
"咫尺兮不获以睹,渺余思兮心犹苦"以"咫尺"写人神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以"不获以睹"写神灵的不可见,以"渺余思"写诗人思念的悠远,以"心犹苦"写其怅然之情,人神之间的张力写得细腻。
"酌清流兮荐觞,采兰花兮作殽脯"以"酌清流"与"采兰花"两个清雅的祭祀动作,写出供品的洁净,映衬李白的诗仙气质。
"鼓瑟兮吹竽,致慇勤兮为君娱"以"鼓瑟吹竽"写音乐的伴奏,以"致慇勤"写祭祀的殷勤,将降神的氛围写得浓郁。末句"君弗娱兮曷处,怅盘桓兮聊延伫"以"弗娱"写神灵的不乐,以"曷处"的反诘写其欲去,以"盘桓""延伫"写诗人依依不舍的等候,将人神之间的眷恋写得深婉。
总体评价
此诗仿《楚辞》降神之体写迎李白神灵降临,辞采雅正而情韵绵邈。诗人以夭矫瑶席的瑰丽、咫尺不睹的怅然、清流兰花的洁净、鼓瑟吹竽的浓郁,将降神的祭祀氛围写得庄严而深情。末以神弗娱而盘桓延伫的眷恋收束,将人神之间的依依不舍写得深婉。全篇辞采雅正,音节舒缓,是孙承恩祠祀诗中得《楚辞》神韵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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