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赓人卿人三昆玉赴秋闱赓人先捷二公南归此赠
明 · 释今无
译文
白眉已见号贤良
长兄如白眉马良般已有贤良之名
兄弟双难孰可当
兄弟二人同赴秋闱之难谁能匹敌
先喜家声高建水
先是欣喜家声随长兄中式而高扬于建水之上
旋嗟逸足失孙阳
旋即嗟叹千里良驹未遇伯乐的赏识
极明霜月悬愁乐
极明朗的霜天明月悬照着愁与乐
如许归途有短长
这般归途各有短长远近
好悟木樨真实义
好好领悟木樨花香中蕴含的真实禅义
重来赠汝一枝香
再来时赠你一枝木樨之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今无赠别文人三兄弟之作。题中「赓人卿人」指文氏三昆玉,「秋闱」即乡试,「赓人先捷」谓长兄已中式,而二弟南归未第,故诗中既有庆贺之意,又有惋惜之情,并寓佛家禅悟之理以相勉。诗以伯乐失马为喻,又以木樨花之禅意点化归者,体现僧人赠诗的独特视角。
逐句解读
「白眉已见号贤良」:白眉用三国马良之典,马良眉有白毛,才智出众,此处赞长兄已获贤良之名。
「兄弟双难孰可当」:双难谓二人同赴秋闱而皆难,言其二弟未第之可惜,意即兄弟二人之才实难有人匹敌。
「先喜家声高建水」:先为长兄中式而喜,家声因之高扬于建水之上。
「旋嗟逸足失孙阳」:旋即嗟叹千里马未遇伯乐,孙阳即伯乐之名,喻二弟之才未获识者。
「极明霜月悬愁乐」:霜天明月之下,喜与愁并悬于心,一喜一愁交织。
「如许归途有短长」:归途长短不一,隐喻人生际遇各异。
「好悟木樨真实义」:木樨即桂花,黄庭坚闻木樨香而悟道,此劝归者从自然中领悟禅理。
「重来赠汝一枝香」:再来之时赠你一枝木樨香,期其悟道再来,禅意悠远。
艺术手法
全诗以「先喜」与「旋嗟」对举,形成情感跌宕,将庆贺与惋惜巧妙并置。
「逸足失孙阳」用伯乐典故,形象贴切,暗含怀才不遇之慨。
「极明霜月悬愁乐」以自然意象承载复杂心境,一月之下愁乐共存,构思精巧。末联以禅宗公案入诗,木樨香悟道之典将送别升华为禅修点化,使世俗科场得失归于佛家超然之境,格调高远。
总体评价
此诗送别而不伤感,惜才而不怨怼,以僧人特有的禅悟视角化解科场得失之执。前六句情感真挚,典故精当,末联以禅意收束,使全诗从世俗情怀升入方外之境。在赠别诗中独辟蹊径,体现了释今无诗中佛理与世情的圆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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