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问归亭 其一

明 · 释今无

译文

两年闻搆问归亭

两年来听说修建了问归亭

却讶今秋得径登

却惊讶今年秋天竟得以径直登临

新目恰飘今日雨

新的目光恰逢今日飘洒的细雨

古榕犹度旧时声

古榕树仍然传递着旧时的声响

绀宫气壮江流疾

绀色寺院气势雄壮江流湍急

谢豹啼深木叶平

杜鹃啼声深入密林木叶平整如铺

我愿人寰犹未满

我对人世的愿望尚未满足

可堪惆怅此时情

怎能承受此时此地的惆怅之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登问归亭组诗第一首。问归亭之名本身就含有归去来兮的意味,与诗人僧人身份形成微妙呼应。诗作于新秋初登之际,新雨旧声、绀宫谢豹的意象交织,既有对现世人寰的留恋,又有欲归不得的惆怅,展现了方外之人内心深处的尘世牵挂。

逐句解读
「两年闻搆问归亭」——两年来听说修建了问归亭。搆即建造,闻而未见,暗示诗人对此亭心存向往。

「却讶今秋得径登」——却惊讶今年秋天竟得以径直登临。讶字含意外之喜,也暗含终于「问归」的感慨。

「新目恰飘今日雨」——新的目光恰逢今日飘洒的细雨。新目指初登的新鲜视界,今日雨是当下的即时体验,心境与天候恰好交融。

「古榕犹度旧时声」——古榕树仍然传递着旧时的声响。古榕之旧与今日之新构成对比,时光流转而旧声犹存。

「绀宫气壮江流疾」——绀色寺院气势雄壮,江流湍急。绀宫指飞来寺,气壮与流疾相映,写出峡山地带的独特气势。

「谢豹啼深木叶平」——杜鹃啼声深入密林,木叶平整如铺。谢豹即杜鹃,啼深二字将声音的穿透力写得淋漓尽致。

「我愿人寰犹未满」——我对人世的愿望尚未满足。身为僧人却犹有尘愿,此句坦率道出内心的矛盾。

「可堪惆怅此时情」——怎能承受此时此地的惆怅之情。问归亭上,归与未归之间的矛盾激化为深沉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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