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鹳鸟篇

明 · 史鉴

译文

鹳生雏,在祠宇。雄飞为求食,雌鸣相煦妪。

鹳鸟生了雏鸟,在祠堂屋宇上。雄鸟飞去求食,雌鸟鸣叫相煦妪。

群雏日云长,离离半生羽。客子升屋危,攀探巢雏去。

群雏日渐长大,离离地半生出羽毛。客子冒险登上屋顶,攀探鸟巢取走雏鸟。

鹳亡雏,鸣声悲。飞上复飞下,似诉监州知。

鹳鸟失去了雏鸟,鸣声悲伤。飞上又飞下,似乎在向监州诉说。

监州民父母,仁民当见推。闻声为咨询,知是宕子为。

监州是民之父母,仁爱百姓当能推及万物。闻声便去咨询,知道是宕子所为。

立命笞宕子,送雏还故栖。鹳还雏,飞且惊。

立即下令笞责宕子,送雏鸟还回故巢。鹳鸟还了雏,飞起来又惊惶。

引领复呼群,旋绕监州庭。上感监州恩,下全父子情。

伸颈呼唤鸟群,旋绕在监州庭中。上感监州的恩德,下保全了父子之情。

监州有惠政,外严中则仁。遇物且能然,临民斯尽心。

监州有惠政,外表严厉内心则仁。对待万物尚且如此,面对百姓更是尽心。

诛彼暴恶徒,全此蚩蚩氓。岂独鹳还雏,洋洋多颂声。

诛除那些暴恶之徒,保全这些蚩蚩之民。岂止是鹳鸟还雏,洋洋的都是颂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鹳鸟失雏、还雏的故事为题材,赞美监州的仁政。鹳雏被宕子取走,鹳母悲鸣申诉,监州闻之命人笞责宕子、还雏于巢,鹳感恩绕庭。全诗以鸟喻人,以小见大,写出仁者爱物的为政之道。

逐句解读
「鹳生雏,在祠宇」——鹳鸟生了雏鸟,在祠堂屋宇上。

「雄飞为求食,雌鸣相煦妪」——雄鸟飞去求食,雌鸟鸣叫相煦妪。

「群雏日云长,离离半生羽」——群雏日渐长大,离离地半生出羽毛。

「客子升屋危,攀探巢雏去」——客子冒险登上屋顶,攀探鸟巢取走雏鸟。

「鹳亡雏,鸣声悲」——鹳鸟失去了雏鸟,鸣声悲伤。

「飞上复飞下,似诉监州知」——飞上又飞下,似乎在向监州诉说。

「监州民父母,仁民当见推」——监州是民之父母,仁爱百姓当能推及万物。

「闻声为咨询,知是宕子为」——闻声便去咨询,知道是宕子所为。

「立命笞宕子,送雏还故栖」——立即下令笞责宕子,送雏鸟还回故巢。

「鹳还雏,飞且惊」——鹳鸟还了雏,飞起来又惊惶。

「引领复呼群,旋绕监州庭」——伸颈呼唤鸟群,旋绕在监州庭中。

「上感监州恩,下全父子情」——上感监州的恩德,下保全了父子之情。

「监州有惠政,外严中则仁」——监州有惠政,外表严厉内心则仁。

「遇物且能然,临民斯尽心」——对待万物尚且如此,面对百姓更是尽心。

「诛彼暴恶徒,全此蚩蚩氓」——诛除那些暴恶之徒,保全这些蚩蚩之民。

「岂独鹳还雏,洋洋多颂声」——岂止是鹳鸟还雏,洋洋的都是颂声。

艺术手法
一是"飞上复飞下,似诉监州知"以鹳鸟的上下飞翔写其焦急,以"似诉"写其仿佛在申诉,将鸟的行为人性化。二是"上感监州恩,下全父子情"以"上""下"对举,将政治恩德与伦常亲情统一。三是"外严中则仁"以"外严"与"中仁"的对比写出监州为政的刚柔相济。四是"岂独鹳还雏,洋洋多颂声"以"岂独"从个别推及一般——不只是一只鹳鸟还了雏,而是百姓都得到了仁政的庇护。

总体评价
此诗以鹳鸟还雏的小事写出仁政的大义。

"遇物且能然,临民斯尽心"是全诗的论点——对鸟兽尚能仁爱,对百姓必然尽心。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使说理不流于空洞,而是有具体事例的支撑,极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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