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妇怨
明 · 史鉴
译文
少妇颜如花,嫁来十五六。
年轻媳妇容颜如花一般美丽,嫁过来时才十五六岁。
辛勤养姑嫜,纺绩事衣服。
辛勤劳苦地奉养公婆,纺纱织布操持一家人的衣服。
一朝颜色衰,镜中非旧时。
一旦容颜衰老了,镜中的面容不再是旧时模样。
夫婿本轻薄,恩爱变成疑。
丈夫本就是个轻薄之人,昔日的恩爱变成了猜疑。
大姑犹似可,小姑谗杀我。
大姑还算可以相处,小姑却进谗言害死了我。
去我不敢啼,啼时当及祸。
被赶走时我不敢啼哭,啼哭时恐怕要招来灾祸。
回头告故夫,妾去看妾雏。
回头告诉旧日的丈夫,我走了去看看我的孩子。
寄语后来人,善事大小姑。
传话给后来的人,一定要好好侍奉公公婆婆和小姑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史鉴所作《去妇怨》,写弃妇之怨。诗先写少妇颜如花嫁来十五六的少妇颜如花与嫁来十五六,次写辛勤养姑嫜纺绩事衣服的辛勤养姑嫜与纺绩事衣服,再写一朝颜色衰镜中非旧时夫婿本轻薄恩爱变成疑的颜色衰与夫婿轻薄恩爱成疑,后写大姑犹似可小姑谗杀我的大姑犹可与小姑谗杀,再写去我不敢啼啼时当及祸的去不敢啼与啼时及祸,末写回头告故夫妾去看妾雏寄语后来人善事大小姑的回头告夫与去看妾雏及寄语后人善事大小姑。全诗以去妇写弃妇之悲与规劝之意,格调质朴而哀婉。
逐句解读
「少妇颜如花,嫁来十五六。」少妇容颜如花,嫁来时才十五六岁——写初嫁之美。
「辛勤养姑嫜,纺绩事衣服。」辛勤奉养公婆,纺纱织布做衣服——写勤劳之德。
「一朝颜色衰,镜中非旧时。」一旦容颜衰老,镜中不再是旧时模样——写色衰之悲。
「夫婿本轻薄,恩爱变成疑。」丈夫本就轻薄,恩爱变成了猜疑——写丈夫之薄。
「大姑犹似可,小姑谗杀我。」大姑似乎还可忍受,小姑却进谗言害我——写小姑之谗。
「去我不敢啼,啼时当及祸。」被赶走我不敢啼哭,啼哭时恐怕招来祸端——写不敢啼哭。
「回头告故夫,妾去看妾雏。」回头告诉旧日丈夫,我走了去看看我的孩子——写离别之痛。
「寄语后来人,善事大小姑。」带话给后来的人,要好好侍奉大小姑——写规劝之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弃妇之悲与规劝之意为核心。一朝颜色衰镜中非旧时夫婿本轻薄恩爱变成疑以颜色衰镜中非旧时写色衰之悲,大姑犹似可小姑谗杀我以小姑谗杀写小姑之谗,寄语后来人善事大小姑以寄语后人善事大小姑写规劝之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去妇写弃妇之悲与规劝之意,寄语后来人善事大小姑是全诗最善之句——以寄语后人善事大小姑写规劝之意。大姑犹似可小姑谗杀我以小姑谗杀写弃妇之冤,史鉴以去妇写弃妇,格调质朴而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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