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嵓辞
明 · 史鉴
译文
桂树连蜷兮岩之幽,有美一人兮于焉逍遥。
桂树连蜷盘曲在岩穴的幽深处,有美一人在此逍遥。
履崭岩兮日延伫,嗟所思兮在中路。
脚踏崭岩之石整日延伫,嗟叹所思念的人在中途。
謇何为兮不来,恐年岁兮迟暮。
为何迟迟不来呢,恐怕年岁已经迟暮。
采芳馨兮遗之远,莫致兮愁予。
采撷芳馨想远远地赠送,无法送达令人发愁。
结桂枝兮为房,芳菲菲兮满裳。
结桂枝做成房舍,芳菲之气充满衣裳。
矫厥美兮自媚,日欣欣兮乐康。
高扬其美而自我欣赏,日日欣欣然安乐康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桂嵒辞,仿楚辞体式。诗人以桂树、岩幽为意象,写"有美一人"在桂树下逍遥,思念中路之人,恐年岁迟暮,采芳馨而不能致,最终以"矫厥美兮自媚,日欣欣兮乐康"的达观收束。
逐句解读
「桂树连蜷兮岩之幽」——桂树连蜷盘曲在岩穴的幽深处。
「有美一人兮于焉逍遥」——有美一人在此逍遥。
「履崭岩兮日延伫」——脚踏崭岩之石整日延伫。
「嗟所思兮在中路」——嗟叹所思念的人在中途。
「謇何为兮不来」——为何迟迟不来呢。
「恐年岁兮迟暮」——恐怕年岁已经迟暮。
「采芳馨兮遗之远」——采撷芳馨想远远地赠送。
「莫致兮愁予」——无法送达令人发愁。
「结桂枝兮为房」——结桂枝做成房舍。
「芳菲菲兮满裳」——芳菲之气充满衣裳。
「矫厥美兮自媚」——高扬其美而自媚。
「日欣欣兮乐康」——日日欣欣然安乐康健。
艺术手法
一是"桂树连蜷兮岩之幽"以"连蜷"写桂树的盘曲,以"岩之幽"写环境的幽深,以"兮"字贯穿楚辞韵味。二是"謇何为兮不来,恐年岁兮迟暮"以"何为"与"恐"写出等待的焦虑与对时光流逝的恐惧。三是"莫致兮愁予"以"莫致"写芳馨无法送达,以"愁予"写遗憾之深,简洁而有力。四是"矫厥美兮自媚"以"自媚"写自我欣赏——既然芳馨不能远致,不如自美其美,是一种积极的自处之道。
总体评价
此楚辞体诗以"采芳馨兮遗之远,莫致兮愁予"写出了思念之苦,又以"矫厥美兮自媚,日欣欣兮乐康"写出了自我排遣的达观。从"愁予"到"乐康",情感由抑转扬,体现了屈原式的"路漫漫"之后的"自修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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