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禅人

明 · 释函是

译文

闻君五十一,七月是生日。汝徒欲称寿,请我为着笔。为问生何来,以何为真实。过去已过去,未来未可述。目前者一着,明白而深密。特地指向君,回首日又出。

听说你五十一岁了,七月是你的生日。你的弟子们想要为你祝寿,请我为你写几句话。我要问:生命从何处来?什么才是真实的?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不可言说。眼前这一着,明明白白却又深奥玄密。特意指给你看,一回头太阳又升起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示禅人。写为禅人寿辰之作,以五十一、七月生日写寿辰之时,以生何来、何为真实写生之来处与真实之问,以过去已过、未来未述写时之逝与未至,以目前一着、明白深密写当下之要,终以特指向君、回首日出写指点与时光之轮转。

逐句解读
「闻君五十一,七月是生日」——闻君五十一岁,七月是生日。五十一写年岁,七月写生日之月,寿辰之时。

「汝徒欲称寿,请我为着笔」——你徒弟欲称寿,请我为着笔。汝徒称寿写弟子欲为师祝寿,请我着笔写请我作诗。

「为问生何来,以何为真实」——为问生从何来,以何为真实。生何来写生命从何而来,禅宗之问;以何为真实写什么是真实,悟道之问。

「过去已过去,未来未可述」——过去已经过去,未来未可述说。过去已过写已往者不可追,未来未述写未至者不可言,当下之要。

「目前者一着,明白而深密」——目前者一着,明白而深密。目前一着写当下这一步,明白写清楚明了;深密写深远密奥,看似明白实则深密。

「特地指向君,回首日又出」——特地指向你,回首日又出。特地指向写特意为你指出,禅宗指点;回首日出写一回首太阳又出,时光轮转不息。

艺术手法
一、问与悟交织:生何来之问与当下深密之悟交织。二、时与当下交织:过去未来之时与目前一着之当下交织。三、以转作结:回首日又出,以时光轮转收束示禅人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示禅人,由五十一寿辰写之时,由生何来真实之问写禅宗之问,由过去未来写时之逝与未至,终以目前一着回首日出写当下之要与时光之轮转,问与悟交织,时与当下交织,以转作结,深得禅诗之直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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